子弹都上膛了,还能退出来?!
殷梨亭只要一边苦苦忍着shejing的冲动,一边温柔的轻吻她:“宝贝,乖!一会儿就舒服了,忍一忍……”说着自己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按着她轻轻的抽插起来。
此时,丁敏君已经不怎么痛了,但是还是不舒服就是了,皱着眉头哼唧了两声。
殷梨亭见她没事了,更是放下心来,狠狠的吻了她一口后,抱着她用力按在怀裏狠狠的抽插了起来。
丁敏君被按的极为不舒服,扭着身子想要挣扎却反被镇压,只能苦着脸抱着他的脖子。
殷梨亭越来越加快,越来越用力,浴桶中的水如激荡的浪花,大片的溢出来,满地都是。
急速的抽插中,丁敏君忽然从深处觉出了一丝异样,似乎有点舒服,又有点不舒服,可是随着他的用力,舒服的感觉却是一点点的明显起来。人都有追逐快乐的本能,丁敏君情不自禁的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等他撞到那一处的时候,猛烈的如电击般的快感突如其来的击中了她,丁敏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是鼓励一般,弄得殷梨亭更加癫狂起来,牙齿紧咬,下身狂风骤雨般的不停歇。
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两个人紧紧的抱着一起,同时达到了高潮。
丁敏君躺在殷梨亭的怀裏,猛烈的喘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咱们这算不算白日宣淫?”
殷梨亭慵懒的靠在浴桶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漫不经心道:“阴阳交合,繁衍后代,乃是正事。”
丁敏君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是是!”
殷梨亭抬起她的头凑上去轻轻吻了一口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切不可耽误了师兄的正事,也不可伤了自己。”
丁敏君心裏一暖,伸出小舌头舔了他一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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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半天,浴桶裏的水已经凉了,殷梨亭休息了片刻,抱起敏君细细的擦干凈身体放到床上,然后自己匆匆擦了抹了两把也上了床,把她抱在怀裏,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殷梨亭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刚开荤,精神异常的亢奋,稍作休息又有反应了。
丁敏君自然是第一个觉察到了,会想到刚才嘿咻时最后一刻那种让大脑轰鸣的快感,心裏也是一阵阵的发软。
于是两个人半推半就又来了两场,殷梨亭平日裏一直练武健身,持久力自然不在话下,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受的刺激过大早早的投降外,后面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勇猛,牟着劲的来回拨弄丁敏君。
丁敏君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出了巨大的快感,咬着牙把他的后背上挠的满是红印,但是时间一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身上敏感的不行,一碰就是一阵抽搐,偏偏殷梨亭还越来越带劲,弄得她最后一个劲的哭着喊“好哥哥”这才罢休。
连战三场的结果自然是第二天起不了床,浑身的肌肉无一处不酸痛,动都不能动。殷梨亭到时精神很好,早早的就起床和师兄弟去打探消息了。杨逍自命为高岭之花,一直走鼻尖看人的路线,自然不会屈尊降贵去探风,只是留在屋裏和纪晓芙亲亲我我。
于是洞房的第二天,新娘很悲惨的独自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殷梨亭也是记挂着她,趁着午饭的功夫直接跑了回来,此时丁敏君正攀着床头一脸痛苦的坐起来,一见他进门,立刻抄起枕头用力砸过去!
殷梨亭敏捷的一躲,陪笑道:“饿了吧,敏君。来吃点粥……”说着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自己上前扶她坐起来。
丁敏君龇牙咧嘴的靠着床头做好,刚才一动就依稀听见脊柱咯吱咯吱的声音,想到昨晚最后摆出的那几个超越人体极限的动作,她恨得牙根直痒。
“真是谢谢师兄了!”丁敏君用指尖掐住他腰上的软肉用力拧上三圈皮笑肉不笑的说。
殷梨亭自知理亏,忍痛道:“昨天是我不对,咱们先吃饭好不好?”他也是没办法,为了这一刻他这一个月日夜都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