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旁边的毛巾,轻轻的说。
啊?丁敏君立刻靠到桶的另一边,警惕的看着他:“不……不用了。我洗完了,要不你自己洗吧,我……我去外面……等你?”说完这句话,丁敏君羞耻的连脚趾头都红了起来。
早死早超生,与其让他这么折磨下去还不如直接上呢!
殷梨亭却是摇摇头,在丁敏君越睁越大的眼睛瞪视下镇定自若的踏进了浴桶,随着他的进入,水慢慢的从桶中溢出来。
“来,我给你搓背!”殷梨亭固执的伸出手,情到深处应该是顺其自然,应该是由情生欲而不是由欲生情,他们每一次都应该是美好的,他不想让敏君感觉他是急色的男人。
丁敏君羞涩的全身的血都要爆体而出了,刚才殷梨亭入水的时候,她一不小心看到了他挺立的那个,恨不得立刻把脑袋钻进水裏,这会儿她用力抱紧自己,沈默的拒绝过去。
殷梨亭也不恼,强硬的伸出手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丁敏君扭着身子挣扎,却在不小心碰到身后硬物的时候一僵,然后整个人哆嗦起来。
“冷吗?”殷梨亭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怀裏,两手紧紧的勒住她的小腹,火热而柔软的嘴唇似有若无的贴着她的耳朵,柔情道:“一会就不冷了。”
丁敏君真的开始浑身发烫,泡在水裏正好,他的吻让她浑身发颤,却又有种异常舒服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身子不自觉地向他身上贴过去。
殷梨亭也是着迷不已,浅浅的吻顺着她的脸颊滑到白嫩的肩膀上,一向淡然脸竟然因为情动的氤氲显得有些魅惑起来。
丁敏君像只溺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脑子裏一片模糊。
殷梨亭仍在慢条斯理的细吻,似乎想起这种形式细细的看清楚怀裏的女人,他的手慢慢向上摩挲,然后爬上那一片浑圆。
丁敏君不可控制的弹跳了一下,随即被更加温柔的吻安抚了下去。
殷梨亭的手灵巧而轻柔,就像他的问,慢慢的磨人。他抓住她的浑圆细细的轻捏,然后捏住那一点粉红细细的把玩,眼裏还带着一丝可惜。
丁敏君只觉得身体裏仿佛有一团火沿着每一条脉络来回冲撞,汹涌的情欲突发而至,如咆哮的山洪却找不到一个出口。她像只小犬一样在她身前拱来拱去,扭动着身子转过来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娇嗔“师兄,好难受……”。
“难受?”殷梨亭紧紧的盯着她,脸上满是汗珠,声音黯哑:“哪裏难受?”
浑身都难受!丁敏君咬紧下唇,忽然觉得师兄坏透了!要不是他抵着她的物什坚硬如铁,她还以为自己没有魅力呢!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殷梨亭轻轻向前挺腰,让坚硬在她的臀缝间摩擦,一面轻轻的蹭着她的脸:“只觉得难受?”
丁敏君大恨,无奈体内如蚁咬般的瘙痒越来越厉害,她讨好的在他脸上乱舔,哼道“也好舒服,嗯。”
殷梨亭喘着气,看她脸色绯红,艷不可言,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肆虐的欲望,想要立刻冲进去,狠狠的占有她,让她再也离不开她!!
他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着她,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屋裏响起,一吻结束,敏君气喘吁吁,两眼迷茫,嘴角还带着一条银丝。
她略带不满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师兄,难受,难受……”
殷梨亭此刻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绷到极致的玄,马上马就要断掉,他再也忍不住的把人翻了过来,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大手紧紧的拖住她的臀,硬物抵住入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敏君!看着我,敏君!”
丁敏君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眼裏水光粼粼,脸上满是情动,喃喃道:“师兄,师兄……”
殷梨亭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用力冲了进去,耳边听见敏君痛苦的呜咽一声,一丝鲜红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丁敏君一下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两只手从抱着他变成掐着他,嘴裏不断的吸气:“疼!太疼了!你快出去,我不做了!!”
做了近20年的处男,这还是殷梨亭头一次和女子交欢,尤其还是和心爱的女人,一时间脑袋蒙蒙的想,只觉得自己进了一处连天堂都比不上的美妙之处,温软、湿润,仿佛有一只小嘴不断的允吸,弄得他头冒青筋,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好在,硬是咬紧牙关忍住了,偏偏丁敏君还在那裏哭着喊着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