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武当,丁敏君就发现气氛格外严肃,抓着俞岱岩一问,才知道原来现在江湖上已经传遍了谢逊在冰火岛,不少人出海去寻找,但也有不少人来找张翠山,要求带他们去找谢逊。
这几天,武当山上是风声鹤唳,好在峨眉派并没有参与,张三丰很是欣慰。
“这几天鸡鸣狗盗者甚多,弟妹一定要小心。”俞岱岩堪称温柔的摸摸殷开颜的头,然后抓着剑匆匆忙忙的巡山去了。
“师兄……”丁敏君担心的看着殷梨亭,刚想开口劝解几句,见他忽然一笑,道:“我把无忌送到师傅那裏去。”而后匆匆忙忙的走了。
丁敏君深深嘆口气。
殷开颜不解:“爹怎么了?”
“大概……是难过了吧!”丁敏君摸摸他的头。
殷梨亭这招引得江湖上风生水起,可惜,武当上并没有什么动静。张翠山和殷素素还是往常一样,有空循循山,教教子,连武当大门都没出,似乎这场明教谢逊的风波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殷梨亭深深自责,他吹起的这场风似乎只是累的兄弟们奔波了一些,于事无补。
丁敏君安慰他:“师兄,不必介意。这次不成咱们还可以下次嘛!”
殷梨亭嘆口气,把她拥进怀裏,苦涩道:“我是怕开颜……”
丁敏君闭闭眼,道:“灭绝说过,开颜这毒还有很长时间才发作,咱们慢慢在想法子。再说,我已经让胡青牛研究解药了,兴许几年后就能研究出来也不一定……”
殷梨亭咽下要说出口的话,笑着摸摸她的头:“你说的对,也许真叫他研究出来也说不定呢!”心裏却不以为然。
当晚,丁敏君睡着后,殷梨亭悄悄的出了门,来到后山,远处,一个人影双手背后站在那裏。
“五师兄!”殷梨亭轻叫了一声,凑上前。
那人转过脸来,哈哈一笑:“小六,你有什么事非得约我在外面说?是不是得罪弟妹了要哥哥给你说情去?”
此人正是张翠山。
殷梨亭垂着眼帘沈静的走到他面前,忽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直把张翠山吓的直接跳了起来:“小六,你这是怎么了!小六!”
说着就要过来扶他,殷梨亭沈稳如山,就是不起来。
“五哥!”殷梨亭缓缓开口,“弟弟从来没求过你,现在是没办法了!我也知道难为五哥,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翠山惊慌不定,使劲拽他:“小六!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说,只要你说,我就答应!”
“真的?”殷梨亭猛然抬起头,两眼发亮:“五哥,开颜被人下了毒,要拿屠龙刀来换!”
什么?!张翠山一惊,本能的松开了手,对着他期盼的眼神忽然间不知所措起来:“中毒?开颜怎么会中毒?赶紧找人来治啊!”
殷梨亭膝行两步,紧紧抓着他手,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五哥,我找胡青牛看过了,根本无药可解。五哥,只有屠龙刀能救开颜,我发誓,只要解了毒,我一定把刀在抢回来!!”
张翠山脑子蒙蒙的响,嘴巴张合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谢逊拜把子的当天曾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以武当五侠的名义起誓觉不出卖谢逊。如今,自己的亲弟弟竟然跪着来求自己……
谢逊一生坎坷,眼睛又瞎了,好不容易有个安乐的日子过,他怎么能……
“对不起啊!梨亭!”张五侠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声若纹丝:“我曾经发过誓,我不能……”
殷梨亭闭了闭眼睛,心中一片苍凉:“五哥,如今你的侄子命悬一线啊!你……”
张翠山脸色惨白,他知道殷开颜是被他连累,可是要他做出背信弃义之事,还不如杀了他!!他看着一脸痛苦的殷梨亭,一咬牙:“小六!哥哥对不住你!哥哥这就把命赔给你!”说着竟是眼睛一闭,把剑自刎。
张翠山是当真动了死志,殷小六是和他从小一块长到大的,如今唯一的独子被他所累,他除了以死谢罪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所以,他闭上了眼,把剑向脖子上一划,可是却一点疼痛都没有,不禁讶异的睁开眼。
殷梨亭面色平静的站在眼前,手上紧紧抓着剑身,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向下流。
“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