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失声惊叫,眼眶渐渐发热。
“五哥不必如此!”殷梨亭垂下眼帘:“你我情同手足,我怎么会逼你去死!”
张翠山嘴唇发抖,带动整个人都在抖。
“今晚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殷梨亭抬起眼,眼底一片空无:“就这样吧!”
“六弟!六弟!”张翠山仿佛掉入了冰窖中一般,浑身上下一片冰凉,纵使得知张无忌被人掳走时也没有这么绝望过,他心裏明白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却无力去挽留。
殷梨亭回去的时候丁敏君正坐在床上打盹,见他一手的鲜血,困意顿时都惊飞了,慌忙惊叫着下床给他找药。
殷梨亭看着她一脸紧张唠唠叨叨的样子一颗沈到底的心就渐渐的温暖起来。
丁敏君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觉得他有些傻,可是反过来一想,她不就是喜欢他的傻吗?至真至情、温润如玉、风光霁月,这才是武当殷梨亭。
殷梨亭任她把手包成了粽子,嘆口气把她揽进怀裏,嘆道:“咱们回濠州吧!”
这还是他头一次要离开武当,许是,真伤了心?
丁敏君心疼不已,暗暗责骂张翠山木头。
殷梨亭却说:“屠龙刀咱们是一定要夺得,我不想因为这个和师兄们生分了!”人在武当,行事难免会露出痕迹,只怕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开颜的绝对不能有闪失。
丁敏君自然都听他的。
第二天,殷梨亭就带着老婆孩子前来辞行,众人大惊。
“这……濠州可是发什么事?”张三丰叫过殷开颜不舍的抱在怀裏问,往常没事的时候他们都在武当,怎么这会儿要走。
众位兄弟也是不解,纷纷劝解:“对啊,怎么好好的要回濠州?”
“咱们刚见开颜,还没来得及亲热一下呢!要不,你们两个走,开颜留下。”
只有张翠山,一声不吭,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家。
丁敏君连看都没看他,道:“开颜越来越大了,大哥觉得还是让他在濠州比较好。”
众人顿时恍然,殷开颜是不会走江湖的路的,朱元璋有心成就一番大事业,殷开颜跟着他也好。
如此一来,众人只要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只有张翠山,面色覆杂,抓着殷开颜不松手:“开颜,开颜!”五伯对不起你!
丁敏君怕被人看出蹊跷,忙抓过殷开颜,笑道:“五伯不必不舍,我会常带开颜回来的!”
张翠山鼻子一酸,刚想说什么,却被殷梨亭一把抓住,温声道:“正是如此,五哥还是不要计较了!”
知道他们两口子是不想这事被别人知道,张翠山又是感动又是愧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一股想要把谢逊位置说出来的冲动忽然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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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而且他们也没有可以的避孕,无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连个影子都没有,眼见开颜越来越大,他也就死了这颗心了。没想到,今日竟然碰见过了纪晓芙的女儿,长得粉粉嫩嫩,明眸亮齿,满脸泪花,抽抽搭搭的喊娘,顿时一颗老心被戳中了萌点。
殷梨亭像平日裏安慰殷开颜似得把她拥在怀裏轻轻晃了晃,拍拍背,脑子裏开始幻想着有一个小萝莉甜滋滋的叫自己爹的样子。
杨不悔又害羞又高兴,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窝在一个男人怀裏,温暖,幸福,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流淌。
丁敏君一来就看见这个情景,顿时火冒三丈,大吼一声冲上前把他们分开。
殷梨亭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手站起来,迎上去关心的问:“敏君,你怎么了?哪裏不舒服?”
我哪裏都不舒服!丁敏君恶狠狠的想,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他的胳膊,眼睛开始向杨不悔放冷箭。
好久没看到她这个样子了,殷梨亭心一动,忍不住轻笑出声,顺手揽住她的腰,拧拧她的鼻子道:“这是纪姑娘的女儿,对了!”他转头,温和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不悔怯生生的看了丁敏君一眼,咬牙道:“不悔,我叫杨不悔!”
殷梨亭一怔,感慨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纪晓芙,再低头看看护崽母鸡一样的丁敏君,不仅紧了紧手臂:“敏君,纪姑娘中了毒……”
丁敏君挑眉;“这好办,开颜医术上也算小有成就,就让他治吧!”
殷梨亭:“……”儿纸什么时候学了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