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正统的殷夫人杨不悔小姐现在还小,但是鉴于她以后在书中的表现,综合考虑几年后她人老珠黄战斗力肯定不如年轻漂亮的小妞,丁敏君还是决定未雨绸缪,让这小妖精离殷梨亭越远越好!
好吧!现在还不是小妖精是小萝莉!
“开颜!开颜!!!”丁敏君大吼。
殷开颜一流烟跑过来,恭敬道“娘亲有何吩咐?”
丁敏君点点头:“喏,那是你纪姨,她中了毒,你快去给她治。另外,这是你杨妹妹,好好照顾她!”
殷开颜诧异的回头,见自己母亲跟八爪鱼似的没什么形象的揽着父亲,偏偏父亲还一脸笑意的对他点点头,当下答应:“好。”
殷开颜霸气侧漏的指挥胡青牛把纪晓芙搬到了后面的房间,杨不悔探脚看看不断走远的母亲,又看看笑容灿烂低头不知道说什么的殷梨亭,跺跺脚,追着殷开颜走了。
丁敏君暗暗松口气。
一直瞧着她神色的殷梨亭轻声一笑,眼角眉梢的的笑意似要翻涌而出:“敏君可是吃醋了?”
丁敏君老脸一红,讷讷道:“我不管,除了我,小到8岁老道80不准你和别的女人接触!!”谁叫你有前科!
被妻子如此看重,殷梨亭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胸前微微震动,震的丁敏君心裏一痒,下意识抬眼看他,见他眉梢含春,眼底却波澜起伏,汹涌的情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的眼裏都只有你一个人。”殷梨亭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愈发的炙热。
“不过,既然师妹吃醋了,那定是为夫的不是。师兄这就好好补偿你!”
说罢,抱起丁敏君大步走回了裏屋,当晚,一夜翻云覆雨自是不提,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丁敏君只觉得腰酸背痛,提前迈入了老年期。
殷梨亭心情很好的服侍妻子起床后,见她龇牙咧嘴的不欲理他便一溜烟的跑去黏儿子了。话说,自从殷开颜中毒后,殷梨亭心内不安,不是粘媳妇就是跟着儿子,总觉得眼前的幸福似镜花水月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破了。
趁着殷梨亭不在,丁敏君忍痛跳出窗子,直奔前院。
胡青牛照例在院子裏整理药材,听见背后的动静,撇撇嘴:“纵欲过度,难有子嗣。”
丁敏君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一个侧翻硬生生的站住,咳嗽一声:“我不是为这个来的!”
胡青牛懒洋洋的端着一个簸箕放到架子上:“奥?那公主有何贵干啊!”
丁敏君神色郑重:“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医治这些人,也知道你在躲什么人。可惜,仇人已经来了。”
胡青牛瞇瞇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敏君无所谓的一笑,忽然神色一凛,一个黑虎掏心向他攻去。
胡青牛一届文弱书生,躲都躲不开,只能满眼惊恐的看着丁敏君化身修罗杀气腾腾的冲过来。
危急时刻,一个人影忽然跳出来,长剑直指丁敏君。
丁敏君猛然手掌,一个翻身退回去,笑瞇瞇的看着那两个人道:“神医不在乎自己,也要想想自己的妻子吧!”
那人长相艷丽,一脸的泼辣,正是胡青牛的老婆。丁敏君早知她暗中保护胡青牛,这才用计逼她出来。
胡青牛好长时间没见他老婆了,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心肝宝贝的喊个不停。
女子恼羞成怒,一掌拍飞了他。
胡青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也不恼,又乐呵呵的爬起来铺了上去。
如此反覆再三,女子终于一脸娇羞的不动了。
丁敏君看的瞠目结舌,暗暗感慨这才是真爱啊!
两个人腻歪完,胡青牛终于进入正题:“公主可有什么好法子?”
丁敏君笑笑:“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摆脱金花婆婆,但是,你要跟我去濠州,研究救我儿的解药。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胡青牛想了想,看看怀裏的媳妇,点头:“成交!”
丁敏君笑笑,找他们过来把计策告诉他们。
第二天,胡青牛忽然得了伤寒一病不起,医者不自医,没办法,小神医殷开颜只好出马,张无忌也跟着跑前跑后的采药,照着书上的方子喝了几天的药,谁知道胡青牛非但不见好,反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