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现在好的很,就是爬起来绕山跑四圈也是没有问题的你千万不要负责。你如此丰神俊朗貌美如花小女子自知面貌丑陋无才无德不敢高攀”等等云云。有没有搞错啊!虐身虐心的旷世三角恋三个人正好,她就不挤进去了!
殷梨亭脸色一僵,生气的一扭头:“哼!那就好,我还怕你哭着鼻子告状呢!”
丁敏君连忙拍着胸脯表决心,表示自己一贯是言出必行,言而有信,光明正大之人,绝不会背后告黑状,师兄请放心等等。
结果一时激动拍的过于用力一下子呛到了,捂着脖子咳得满脸通红。
殷梨亭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下忽然一阵烦躁,猛地站起身,扔下一句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就运起轻功窜了。
丁敏君以为他怕人知道是他打伤自己也不在意,虽然挨了一掌,但是心下却无限欢喜,只觉得前面有了奔头,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当下忍着身上的痛又拿起木棍认认真真的比划了半天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说了!求花求评!
8两枝青梅,一条竹马
第二天,丁敏君终于尝到了苦头,浑身的肌肉无一处不痛,集体叫嚣着要罢工。
怕灭绝看出端倪,她咬着牙起床迎着朝阳去蹲马步。
好在,这次终于有人陪自己了,昨天新来的小师妹纪晓芙也两腿分开叉在自己旁边。
看着她泪盈盈的小样,丁敏君心裏平衡了很多。
宋远桥和殷梨亭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蹲了一个时辰了,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两个人脸上晒的红扑扑的,满是汗滴。
丁敏君还好,咬着牙苦撑。
旁边纪晓芙早已经哭的稀裏哗啦半蹲半坐了。
两个人对面,灭绝端坐在亭子中,悠闲的闭目养神。
殷梨亭不敢多看,直接走到亭子前,弯腰行礼。
“师伯,按说今日我们就该告辞的,只是……”宋远桥行了一个礼,嘴裏支支吾吾,脸上涨的通红。
灭绝睁开眼睛,惊异的看着他。
“是这样的!”殷梨亭赶忙接过话来:“弟子是用剑的,只是,平日裏,师兄弟们兵器各异,弟子有诸多疑惑苦于无人解答,师傅曾经说过,师伯那是用剑的高手,弟子厚颜祈求能多留几天,请师伯指点一下剑法。”
“奥?你师父真这么说?”灭绝努力忍住嘴角的上翘。
“不敢欺瞒师伯!”殷梨亭一脸严肃。
“好!”灭绝拍腿:“武当峨眉一向情同一家,你既然于武学上有迷惑,就留下吧!”
丁敏君:“……”师姐,快来看,马屁高手来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两个时辰的马步,丁敏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向纪晓芙一样瘫下去,本来这样的强度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昨晚摔的那一角太重,哪怕抬抬手,浑身的肌肉都会争先恐后的喊痛。
看她们蹲完马步,灭绝就回房间了。
殷梨亭本想去扶丁敏君,手伸出去,结果人家视而不见的连滚带爬的走了。
殷小六咬牙,真是小气的女人。刚想缩回手,一个芊芊皓腕已经搭了上来,纪晓芙浑身上下就像从水裏捞出来的一样,明明柔弱可人偏偏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谢谢师兄。”
殷梨亭一顿,看看已经爬到亭子裏趴下的丁敏君,咬牙:“不用谢。”
远处,宋远桥笑着摇摇头,他说师弟怎么死活都要留下,原来是春心动了啊!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哈。
话说,宋师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裏是尼姑庵啊!!
殷梨亭扶着纪晓芙到了亭子坐下。
虽然已经快累趴下了,但是自小的教养绝对不允许她出现任何失礼的行为,所以纪晓芙咬牙挺身坐直,动作优美的用浅浅玉指捏起杯子芊芊细琢。
殷梨亭欣赏的看了眼美人品茶图,一回头又看见丁敏君跟摊死狗似的趴在桌子上拿着茶壶牛饮,忍不住抽抽嘴角提醒她:“丁师妹……”註意你的礼仪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