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本尊偏瘦,可是自她穿越而来后一项爱惜自己,经常去厨房骗吃骗喝,这一个月来已经胖了不少,脸上出现了婴儿肥,刚才在太阳下晒了半天,小脸红扑扑的,听见殷梨亭喊她,立刻迷茫的转过头去,嘴角占着些许水迹,活像一只瞪大眼睛的小猫咪。
殷梨亭皱眉,这个小师妹也太粗野了吧?!
纪晓芙扑哧一下笑出来,拿出手帕给她擦擦嘴角。
丁敏君毫不在意的伸手夺过手帕自己胡乱的擦拭,她的动作太过豪迈,宽大的袖子一下子滑落下来,露出青紫的手臂。
“师姐!”纪晓芙惊呼,伸手抓住她,眉头紧蹙:“你这是怎么了?”
殷梨亭也是一惊,没想到昨天那一点居然伤她如此厉害,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露出的点点青紫,他忽然有些内疚。
“这个啊……”丁敏君一把把手抽回来,轻轻的撇了目露愧疚的殷梨亭一眼笑道:“昨天晚上我去山上练剑,结果被一只青色的小狗逮住狂吠,我一时惊慌,摔了一跤……”
殷梨亭脸色立刻铁青,内疚,他内疚个屁啊!昨天应该下手再重一点儿才对!哼!
青色的小狗?宋远桥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师弟,怪不得他昨天死活要多留几天,原来不是纪晓芙是丁敏君吗?
糟了?昨天才听师伯说她有意培养敏君做接班人,那她是不可以成亲生子的啊!
难不成小师弟的情路刚开花就要败了吗?宋远桥感伤,可怜的小师弟!
尽管殷梨亭一再告诉自己丁敏君搞成这样是自找的,但是殷同学在武当接受的一向是最正统的教育比如要亲睦友邻啊、乐于助人啊、尊老爱幼啊、爱国爱家啊等等,他从小到大总共就欺负了这么一个弱小——丁敏君,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裏总会浮现出那白皙上几抹触目惊心的青紫,心裏的愧疚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算了,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跟她计较什么!”殷梨亭咬牙自我安慰,第30次摸起桌子上的药瓶攥在手裏向外走。
迎面正好走来宋远桥,他看了他手裏的药瓶,暗暗嘆口气,同情的拍拍殷梨亭的肩膀:“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小师弟,我懂!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支持你!!”
殷梨亭:“……”大师兄中邪了吗?!
殷梨亭到的时候丁敏君正在房间裏龇牙咧嘴的伸胳膊衬筋。
殷小六不禁无语,江湖女子虽然不拘小节,可也没有哪个像她这么粗犷的,在男人面前毫不在意的抬大腿做鬼脸,真是……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么一弄,更是连气质都没有了!
“咦?师兄?你怎么来了?”丁敏君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殷小六把药放在桌上子,故作不经意的说:“我来给你送药。”
“药?”丁敏君好奇的看着桌子上的小白瓶子,打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是喝的吗?”顺手就要到进嘴裏。
“哎!”殷梨亭吓的混都要飞了,一巴掌呼在她嘴上,气极大骂:“那是外用的啊!笨蛋!”
殷梨亭此人极为能装,平日裏恪守礼法,衣服上连个褶都没有,走的是俊美少年飘飘欲仙路线,就算是生个气都是冷冷的,这还是头一次炸毛,露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丁敏君眼睛一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我骗你的……”哈哈,这个人太逗了!居然当真了!
殷梨亭身子一僵,既而恼羞成怒,手掌改捂为掐,右手刷的一下夺过药瓶就要给她灌下去。
丁敏君见势不妙一脚踢开他就向外跑。殷梨亭大怒,抓着药瓶就冲而来出去。
宽阔的院落裏,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洒下笑声一片。
宋远桥感慨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少年,师弟何曾有过这么开心的时候?这无望的情路啊!!
他们毕竟是男客,着实不方便在尼姑庵久待,住了三四天,没等灭绝赶人,宋远桥就识相的提出了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一院的尼姑都寄来送别,灭绝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去闭关了。只剩下纪晓芙两人一路相送。
“殷师兄,多谢你们一路送我来峨眉。大恩无以为报,我绣了两个香囊,裏面装了些驱虫的药材,希望对你们有用。”大家闺秀纪晓芙拿出了拿手的绝技,两个香囊分被绣了一座石板桥以及一簇青竹,绣的是惟妙惟肖。
宋殷二人都很满意,齐齐行了一个礼答谢。
丁敏君笑嘻嘻的站出来,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包袱:“这是大娘准备的干粮,师兄路上用。”
二人感激的接下。
丁敏君顿了顿,从怀裏掏出一个盒子,感伤的说:“殷师兄这段日子对我一直很照顾,我特地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