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说明了你的修为不到家!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不可凡事争强好胜。”
“是是是!师伯的说的是!”丁敏君只觉得找到了知音,一个劲儿的点头,恰好这个时候小二送茶水过来,她顺手倒了两杯,恭敬的递给张三丰师徒,然后双腿跪下,抱拳行礼说:“当日逃出峨眉非我所愿,今日遇见师伯,弟子终于沈冤得雪,满怀感激无法言语,薄茶一杯,进二位!还请师伯能屈尊回山上帮我向师傅解释一下。”
张三丰微微一笑:“应该的。”说完一饮而尽。
丁敏君立刻看向殷梨亭,见他微微一挑眉,也一饮而尽。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内疚,弯下腰去磕了一个头:“多谢师伯、师兄的厚爱!”
“丁敏君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只是这世上的事总有很多是无可奈何的……”丁敏君直起身子,淡笑“敏君非常感谢二位!只是我有我的的苦衷,今日就对不住了!改日,敏君一定备足厚礼亲自向二位赔罪!”
什么?你想干什么?殷梨亭顿时一惊,刚想开口却忽然一阵眩晕,浑身力气一下子消失,抬眼间只看见丁敏君内疚的表情,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张三丰扶着头迷糊晃了晃,也趴在桌子上。
“成了没?”听见动静,小二探进头来,赫然是路一飞。
丁敏君抿着嘴点点头:“来,帮我把他们抬到床上去!对了,这药没有后遗癥吧?”
路一飞架起张三丰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没有。我办事你放心!”
丁敏君费力的扶起殷梨亭,也放到床上,然后长舒一口气,看着他俊美的脸,喃喃的说:“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对不起,我太了解师傅这个人,纵使她相信你们,恐怕最后也会废了我的武功!”灭绝这个人素来刚愎自用,她当日逃出峨眉就註定了不能回头了。
“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你保重!”丁敏君拱手郑重行了一个礼,他今天的情,她领了!日后定相报。
“一飞!咱们走吧!”
“好!”
14订婚
西索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殷梨亭忽然猛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张三丰嘆口气,也跟着睁开眼睛。
殷梨亭的眼角有些红,手用力攥紧剑:“我要去把她找回来……她根本不知道,被正派驱逐的弟子武林中的人谁都看不起……”谁都可以侮辱,就像是丧家之犬,他怎么忍心看丁敏君落得如此田地?!
“不用去了。她的说的对……”张三丰慢腾腾的坐起来,纵然他不想承认,灭绝就是那样的人“梨亭,自她和灭绝动手的那天起,她就回不去了……”
“可是……”殷梨亭张张口,忽然觉得心裏有些难受“她没有背叛师门,不是吗?”
“……她和师傅动手了,难道不算欺师灭祖?”
殷梨亭沈默,忽然想到几年前她和纪晓芙在一边蹲马步,灭绝在亭子裏喝茶的情景,猛地一咬牙:“我要去找她……”说着离玄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张三丰嘆口气摇摇头,他这个徒弟啊,性格裏总是有些天真的方面,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他总是想得太过美好了。也罢,丁敏君虽然有些心思,总不是坏人,随他吧!
殷梨亭追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河边休息。
丁敏君笑瞇瞇的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路一飞正挽着裤腿在河裏捉鱼,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脸上,现出令人眩晕的灿烂笑容。
殷梨亭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的要让丁敏君回到峨眉,仅仅是凭几年前师兄师妹的情谊吗?他想不通。然而,他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却觉得刺得眼睛疼。
“你是因为他……才不想回峨眉吗?”殷梨亭悄然来到丁敏君身旁,沈默了一会儿问。
丁敏君早就觉得不可能这么容易药翻张三丰,只是,她想着,张三丰此人心胸豁达,她又实在无辜或许会借此机会放她一马,所以才有了临走前的那一番表白,只是她没想到,殷梨亭居然会追上来。
坦白来讲,他和殷梨亭也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强上一点点,她很感激殷梨亭的用心,但是,回峨眉就免了。
“我只是不想辛苦练的武功白费……”丁敏君懒懒的拖住下巴。
在这个年代,父要子死子不能不死,同样,师父要徒弟死,徒弟也不能说不死。而丁敏君竟然为了武功就离开峨眉?在殷梨亭看来这简直闻所未闻的事情,他吃惊道:“武功是师父交给你的,没了可以再练,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背叛师门?”
“武功是我自己辛辛苦苦的练得!一天练5、6个时辰,手上都摸起水泡了,我为什么要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废掉自己的努力?”丁敏君反唇相讥,这根本毫无道理,生命是我自己的,理应由我支配。
“我和师傅会给你求情的!”殷梨亭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