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神色凛然,正义不可侵犯:“灭绝!你居然成了鞑子的走狗!真是丢尽了峨眉的脸!!”
什么?!尼姑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灭绝气的头发都冒烟了,手指抖啊抖的,敏君毫不怀疑下一刻她就要中风。
“你含血喷人!!”灭绝浑身都开始抖,面目狰狞的喊:“孽徒啊孽徒!!”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她根本不知道!!
武林中人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的羽毛的,虽然不搀和朝廷的事,可是不代表心裏就真正的对朝廷心服口服了,更像是河水不犯井水那种。
武林正派讲究光明磊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且有着强烈的门派和民族意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认为江湖和朝廷完全就是两个地方,所以尽管个个武功高强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投奔朝廷。不管是哪个年代,和朝廷勾结都是被武林中人极为不齿的。更何况元朝的统治者还不是我族之人。这个年代的民族之别就如同现代的国家之别。
严格说起来,欺师灭祖这种罪名虽然严重,然而比起勾结朝庭、出卖民族来讲,还是小儿科。
所以灭绝听见丁敏君这样指责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她脸上!
朱重八立刻心领神会,严肃的轻蔑道:“灭绝贼尼,你还狡辩!我道为什么你一直针对咱们红巾军,刺杀咱们大宋朝的公主!原来是受了鞑子的指使!枉你还自称名门正派!我呸!”
一口唾沫猝到她脸上,灭绝浑身的血向上翻滚,忍不住一翻白眼,竟是活活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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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灭绝浑身抖啊抖的翻了一个白眼晕倒在地,丁敏君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但是很快又硬起心肠,尼玛她追杀了她这么久,还不允许她取点利息?!!!
“好了!念在你是我师傅,教养我多年,以前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丁敏君紧紧的盯着脸色惨白紧闭双眼的灭绝,神色莫测:“若以后你再犯我,别怪我不讲究情面!”
说着一甩袖子,拖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远去。
众尼姑惊疑不定的看了半天,最后在贝锦仪的指挥下把灭绝送回了房间。
此刻,二楼还有一个人气的直跳脚。
宋远桥脸色发青,右手紧紧握住剑:“梨亭,你放开我!咱们武当、峨眉一向交好,我不能看着师伯被人欺负!!”
殷梨亭紧紧的拖住他,脸色也不好看,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师兄!峨眉的事咱们就不掺和了好不好?”他不能看着师兄出去和敏君交恶,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不能得罪啊!
宋远桥定定看着那个趾高气昂的小丫头,忽然间灵光一闪,不确定的说:“那个小丫头是丁敏君???”当年送师弟老鼠的那个丫头?!!
他们在二楼,有些话听得不太清楚,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那个丫头指责灭绝是鞑子的走狗。
宋远桥脸色更黑:“那丫头竟然欺师灭祖!”
殷梨亭嘆口气,心裏对敏君的做法也不甚讚同,但是灭绝几次下狠手的做法也太过分了!为了两个人的以后,他还是替她解释道:“敏君也是被逼无奈。师兄,师伯误会她和明教勾结,一直对她痛下杀手……”
“有误会可以解开啊!!”宋远桥满脸不讚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日,她竟然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往养大她的师父身上波臟水,可见也不是个光明正大的。搞不好,师伯真没冤枉她!”
“师兄!”殷梨亭面带不愉:“敏君她不是这样的人!”以灭绝的性子,若是能好好的听她说,何至于闹到这一步!
宋远桥还是头一次见师弟发此大火,一时间怔住了,忽然又想明白过来,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殷梨亭!你为什么老是维护她!你和她莫非……你别忘了!你可是已经定亲的人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勾引你的??”
在他心裏,师弟自然是好的,未来弟妹也不错,那就只能是狐貍精丁敏君的问题了!居然想破坏师弟的亲事,真是太可恨了了!!
殷梨亭又气又急;“师兄!你乱说什么?敏君……敏君她不是那样的人!我和纪姑娘已经解除婚约了!”
“什么?”宋远桥大惊:“因为丁敏君??”
“当然不是!!”见师兄误会心上人,殷梨亭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