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把妖刀
番外二:变、变猫了!(下)
郁谨磨磨蹭蹭开了门,微微低着头,那对猫耳也垂下来,蔫了。
开门的那一瞬间,空气好像都不流动了。他硬着头皮去看严又昕,见对方也震惊地看着他,莫名有些不安,也没往前走了,犹豫地站在原地。
严又昕反应过来就拉着他的手臂把人给拽出来,抱在怀裏摸摸后背,低声说:“至少回来了,别担心别的了。”
郁谨郁闷地点点头,耳朵蹭在严又昕颈侧。
这一天丢丢都在围着郁谨转悠,似乎对他的变化非常感兴趣,尤其爱抱着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还会追着跳来跳去,俨然把他的尾巴当成了逗猫棒。
郁谨抱着丢丢,像是大猫抱小猫,场面一度让严又昕怀疑自己在做梦。
郁谨一整个上午都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因为是单向玻璃,并不担心别人能看到。他安静坐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背影显得很忧郁。他原本就是安静的性格,眼下更不爱说话了。
严又昕提前挂了请假条,说这两天有事不直播了,一天都在陪他。
“要不要吃番茄虾滑汤?”严又昕问他。
郁谨点点头,说好。
但做出来了,他又没吃多少。
严又昕愁死了。
郁谨中午睡了一会儿,起来变得粘人起来,去哪裏都喜欢和严又昕一起。严又昕就把他拢在怀裏,和他一起看书,一起拼图,耐心地给他讲漫画裏的故事。偶尔郁谨困了,就直接窝在他怀裏睡觉。
严又昕盯着他的耳朵想摸一摸,但怕他惊醒,就没去碰。
直到傍晚郁谨才醒,严又昕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郁谨不想吃,但又饿了,就随意吃了几口,多吃的几口是严又昕哄着吃的。
洗澡的时候,郁谨小心翼翼抓着尾巴不想它沾水,但尾巴尖的毛还是沾水了,不知道是被什么影响的,他看着沾水的毛总是不舒服,用吹风机吹干了才好受一点。
严又昕在跟人打电话,靠在床头有一声没一声地附和,表情很淡。郁谨躺在他旁边看了会儿番剧,声音调到最低,头慢慢靠在他手臂边,很轻地贴着。但他耳朵有点敏感,被布料蹭到就会动,严又昕想不註意到都难。
“困了吗?”严又昕放下手机说,“躺着看手机眼睛疼,白天再看吧。”
郁谨把手机递给他。
严又昕摸了摸他头发,张口好几次,才说:“我能碰碰你耳朵吗?”
郁谨抬眼看他,凑过来说:“可以。”
严又昕呼吸都轻了,顺着他的头发摸到耳朵。雪白的毛覆着的耳朵很软,好像一不註意就化了。
好可爱。
严又昕揉了揉,心说要克制一下,随后就恋恋不舍地松开,躺在了他旁边。
郁谨捉住他的手,问:“是不是很奇怪?”
严又昕亲亲他:“没有。”
郁谨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耳朵却耷拉了下来。
他这两天很敏感,好像总是有心事,严又昕怕他想多,就侧过来抱着他,顺毛一样抚摸他的背,说:“一点都不奇怪,小谨变成猫也是漂亮的猫,出去大家都要夸的。”
郁谨被他摸后背摸得瞇起眼睛,似乎明白丢丢为什么这么喜欢让他摸了,真的很舒服。
严又昕感到有什么在碰自己的手,反应了一下才知道,是郁谨的尾巴。他顺着郁谨的腰摸下去,碰了碰尾巴。
郁谨瞬间往后移了点,腰也弯了一下。
“怎么了?”严又昕问。
郁谨闷声道:“……硬了。”
郁谨其实对这个时候做爱没那么抵触,但严又昕问了他好几遍“确定要做爱吗”,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才开始做。
郁谨笑了一下,说:“不用问我的。”
严又昕看着郁谨,低头亲吻他,眼裏盛着细碎温和的光芒:“我怕你心裏难受。”
郁谨没作声,迎合着他亲吻。
那条尾巴太碍事了,郁谨觉得自己控制不了它,它在不停往严又昕的身上贴,严又昕被逗笑好几次。
严又昕的前戏总是做得很足,把人彻底弄软了才会进入。他今天流连在郁谨的胸前,舌尖勾着凸起的乳头挑逗,吸得郁谨不住往上蹭,气喘连连。
“会出奶吗?”严又昕戏谑地道,“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