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微微坐起来一点,看到左边的胸前真的大了好多,红艷艷的,好像肿了,而右边明明没被吃过,却同样有些难受了,他立刻否认:“不会有奶的。”
严又昕见他真的应答,笑出了声,边亲他边慢慢进入他的身体,说:“疼了告诉我。”
他顶进来的那一刻,郁谨头上的耳朵瞬间立成了飞机耳,毛似乎都炸开了一点。他扶着严又昕的肩,慢慢喘息,腿也绷了起来。
等适应了,严又昕就开始把着他的腰进出。
后穴的位置离尾巴太近了,撞一下脊骨酥麻成一片,比以前还要敏感,纳入严又昕的时候自觉地配合他的节奏收缩,在相连处不断传出水声,声音大到郁谨想捂耳朵了。
“尾巴……尾巴那裏!”郁谨断断续续地呻吟,“湿了……”
严又昕听他说完,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想尾巴沾水,便道:“那我们站着?我扶着你,这样不会沾到。”
郁谨想了想,同意了。
“……要在这裏吗?”郁谨被按在窗前的时候有些退缩,他往后退了一点,屁股被严又昕的性器戳到,又忍不住往前走,湿漉漉的性器很滑,满是体液和润滑液。
严又昕抓着他的尾巴撩到一边,没受什么阻力就重新操了进去,又紧又热的后穴吸得他呼吸都乱了,顶着郁谨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哑声说:“别人看不见。”
郁谨胸前的乳头原本就被玩得很敏感了,碰到冰冷的玻璃更是敏感,身体还被操到不住晃动,乳头就被压来压去,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严又昕知道他可能有点受不了了,就单手去抚摸他的胸,又是捏又是按,还轻轻地用指尖蹭,郁谨会在这个时候小声地叫出声,却不会躲开严又昕的触碰,尾巴还会主动贴他,真的和猫一样叫声黏腻,姿态温顺。
“有点凉。”郁谨有点站不住了,额头磕在玻璃上。
其实不是凉,大夏天并不冷,他只是觉得有点羞耻——外面几乎挨家挨户都亮着灯,还有在阳臺上收衣服的,他总觉得这样有一种暴露在阳光下做爱的感觉。
严又昕握住他前面挺立的性器,单手抚慰。前边和后边的快感迭在一起,他腿软,腰也软得要命,手胡乱抓住严又昕的手臂,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严又昕见他神色迷离,便道:“很凉吗?”
郁谨生理眼泪被操出来了,啪嗒掉下来,严又昕的手法太好了,若即若离地勾着他,快感不断累加,潮水一样涌向脑海,他腿都被刺激到发抖了,但严又昕在禁锢着他,他动不了,唯一的支撑点在身后。
他要崩溃了。
严又昕漫不经心地撸动手裏的性器,会在他即将要达到高潮时慢慢停下来,然后再继续撸动,循环几次,郁谨就受不了了。
射出来的时候郁谨甚至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严又昕也在他高潮余韵导致的后穴收缩中,射在了外面。
这下他真的站不住了,被严又昕抱起来搁在了床上。那双耳朵蔫儿了,尾巴像是舒展开了一样,懒洋洋搭在一边,尾巴尖不时动一下。
严又昕捏了捏他的耳朵,再次打开他的腿。
“你喜欢这个吗?”郁谨略有些不清醒,他腿已经合不上了,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也没反应,只是顺着严又昕的力道分开。
严又昕看着他的眼睛,没撒谎:“喜欢。你要看看自己吗?”
在落地窗那儿做了一次之后,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严又昕也大胆了点,带他到洗手臺前,对着镜子操他。
郁谨身上哪儿哪儿都透着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肯睁眼睛,可怜兮兮地求他,又叫“严队”,又叫他“又昕哥哥”的,但结果好像总是会刺激严又昕更有兴致一点,他就不敢叫了。
“小谨,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严又昕吻他的颈侧,扣着他的腰狠狠抽送,语气却是与动作不相符的温和,“你看看。”
郁谨抽泣着,被他的声音蛊惑了一般,小心睁开眼睛。他看着镜子,被裏面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吸引住了,那条雪白的尾巴在两人之间,一点都不矜持地蹭着严又昕,既淫乱色情,又带着点很奇怪的美感,却没有违和感。
严又昕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对着镜子笑道:“是不是很漂亮?”
郁谨没出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好软。
严又昕亲亲他的头发,说:“别不开心了。”
郁谨垂着眸,低声“嗯”了一下,喘息着道:“没有不开心。”
其实任何不怎么样的事情,只要和严又昕在一块,他都会觉得没那么糟糕。
他喜欢严又昕的拥抱,也喜欢他对自己说话时温和的声音,做爱时对方不经意表现出的一些强势他也很喜欢……虽然他偶尔会被诱惑到找不着北。
他们做了两次就洗漱休息了。
洗完澡,严又昕帮他吹尾巴,然后吹头发,毛发都蓬松起来了,最后又是干干凈凈的郁谨了。
因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郁谨夜裏睡得很沈,他没再做什么仙女帮他变人的梦,而是一夜无梦。
幸好,第二天一早他就恢覆了本来的样子。
这场为期两天的奇妙事件就结束了,好像是未知的东西和他们开了个玩笑。
严又昕约的医生最后没用上,他们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偶尔也会怀疑那两天是不是做的一场梦,但他们都深深知道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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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经常被熟男勾得五迷三道的清纯男生(好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