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欣慰:“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毕竟招惹的对方是很厉害的茬,见到这种事情,谁不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如果薛小霜不来,他很理解。
薛小霜冲他当胸就是一拳:“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吗?太不拿我当朋友,哼!”
岳成义忙诚惶诚恐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名震中原的硬汉岳老二低眉顺眼向一个小女子道歉这事恐怕还是第一次。
薛小霜笑笑:“好啦。逗你的。罗哥已经去帮我们去赌石了,他打电话说,平洲玉石珠宝协会的会长答应帮忙给我们和张振京调解。张振京那边有消息吗?”
她不但没有躲,还鼎力帮忙,他的感激情便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谢谢你小霜,真的谢谢!我派人一直盯着张振京,他还没有离开酒店,不过估计一会儿也就到了。我大哥中午也会赶来,大哥在珠江的一位朋友一会儿也过来帮忙。”
两人正说着话,一声音豪爽地叫道:“岳老二,呵呵,真是你来了!”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穿一身休闲服,带墨镜的男子冲他们走来,热情地朝岳成义肩上拍了拍道:“怎么,到珠三角地界上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真不够意思啊!”
岳成义忙恭敬地道:“对不起郝哥,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买些翡翠毛料,不打算打扰您,可是没成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只好把您劳烦出来了。”
“见外了,你又跟哥哥见外了不是?哎,这位美女是你马子啊?行啊,不近女色的岳老二也有女朋友了!”墨镜男子大大咧咧地道。
岳成义脸上出现稀有的害羞:“郝哥,你误会了,这位是薛小霜小姐,吉来集团薛总的千金,不是我女朋友。小霜,这是郝渺郝哥。”
薛小霜乖乖叫道:“郝哥好。”心想,这人行吗?别是一绣花枕头。
郝渺笑道:“好,好啊,现在不是女朋友没关系,将来是就行了,呵呵。”
岳成义心中是多么希望郝渺这句话能一语成谶啊。他甚至希望她和冯超快点解除婚约,他知道这样想很不厚道,但这种**他控制不住驾驭不了,越来越强烈。
薛小霜心道,请你来帮忙的,不是请你来乱点鸳鸯谱的,但不了解这郝渺的来头,索性转移话题:“郝哥,你一定有好办法帮义哥吧?”
郝渺胸有成竹地笑道:“我已经给平洲玉石珠宝协会的庄会长打电话了,大家都是来参加赌石大会的,庄会长的面子总要给的。走,咱们进去,庄会长已经在交易会裏边等我了。”
薛小霜听了心中嘀咕,原来跟罗安成找的一个人,张振京这种京痞,没有做珠宝行业,来平洲纯粹是赌石找刺激的,恐怕未必会卖庄会长的面子。但那个神马庄会长既然答应帮忙,只能死马当活马,先找他去。
交易会的办公处罗安成已经和庄会长在聊着,庄会长是是个矮胖子。。郝渺带着两人过去,做了简单介绍后,庄会长用一口粤语味浓重的普通话道:“张先僧说他马上就到了,你们放心啦,他总该给我这个地主几分薄面的嘛,也不似森么大不了的私情啦,为了一个妹子不值得啦。”
张振京果然不久就来了,而且带着一帮子人,看到庄会长,笑哈哈地走过来道:“哈哈哈,庄会长,你好你好,张爷我昨天一块翡翠都没赌到,我的小美人都不高兴了。”说着毫不理会在场众人感受,朝他怀裏的小明星腰部捏了一下。
小明星娇嗔道:“张爷!”
“哈哈哈,”张振京淫笑,“庄会长,咱们去赌石吧?”
庄会长脸色稍稍有些难看,明摆着这张振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咳,张先僧,我电话裏给你说的那个事情,就是这位岳先僧的弟弟,大家是朋友的啦,我看这事是不是就算了。”
张振京表面笑道:“庄会长,朋友归朋友,这赌局是我和岳先生定下的,岳先生也是条硬汉子,男人之间的赌局怎么能随便解除?对吧,岳先生?岳先生,咱们这就开始吧,正好让庄会长给咱们做个见证,挑块石头也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正午十二点到这裏解石,还是那句话,谁解出的翡翠品质好,价格高,算谁赢。”
刚才信誓旦旦大包大揽的庄会长,现在人家根本不给他面子,脸色难看自不必说,但摄于张振京的势力,面子上还得装出什么事儿都没有:“张先僧既然想玩,那就玩玩啦,只不过把赌註改一改好啦,如果输了,就赌岳家兄弟摆酒给张先僧赔礼好啦!”
“庄会长只管主持公正,我跟岳家兄弟的赌註早就订好了,不用劳烦庄会长费心啦。”张振京学着庄会长的语调调笑道,“走了,咱们去挑石头,如果中午十二点没带着石头来这裏,就算输了。”说着开拔他的两条老粗腿就要离开。
寄予厚望的庄会长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看来这场赌斗在所难免,薛小霜叫道:“张爷,慢着。”
张振京站下,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