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说她有事,不来了。”
任然两眼瞪圆:“餵,她怎么能这样呢?说不来就不来,放我们大家鸽子太过分了”
“我妹妹又不是很听我话,我怎么知道她怎么回事?”薛淑娴边说边走向屋子,经过任然身边时,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差点把任然呛个跟头。
他几乎是一下子窜到院子裏的,心中十分理解薛小霜没有跟这位继姐同行的原因。
薛淑娴走进夏侯露的客厅时,震惊的呆若木鸡,足足三分钟。一脸厚厚地粉底都掩盖不住她的失态。这是她想要的房子,这是她想要的生活,这才是真正城裏人的生活,她必须嫁给有这样房子的男人。她讨厌农村,讨厌你土坯房、讨厌鸡飞狗跳的生活,她想像城裏人一般踩着高跟鞋上下班,楼房、冰箱、彩电、化妆盒,这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的美貌也把屋子裏几个男身惊呆了,当然,除了听到薛小霜没来心中稍稍失落的夏侯露。
他抽出白白细细的香烟,点燃,悠然地抽了一口。
薛淑娴十分娴静地坐在他旁边,柔柔地道:“你还抽烟啊。”
他淡淡地道:“你来一支吗?”
她娇羞地嗔道:“女孩子哪有抽烟的?你也少抽点儿,对身体不好的。”
他冲她笑笑:“谢谢。”
一群男生过来将夏侯露的一盒烟哄抢了,屋子裏很快可以腾云驾雾。女孩子们从厨房将果盘、点心端来,抱怨男生们将屋子弄得乌烟瘴气,舌战、举着抱枕打闹,嬉笑着。
角落裏,夏侯露静静地抽着烟,薛淑娴淑女地坐在他旁边,搜肠刮肚地寻找可以引起他兴趣的话题,终于想到一个,“其实我妹妹这人做事不拘小节,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夏侯露将烟灰轻轻磕进水晶烟灰缸裏,笑笑道:“我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
看见他笑,她心中很欢喜:“就是啊,我妹妹做事,从来都是只从她自己的角度着想。我跟她住一个房间,她从来都不收拾房间,她的东西都要我帮她打理。我做姐姐的,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在家裏这样没关系,可是同学之间交往这样就不好了。她妈妈去世早,我妈妈是她后妈,很多事情不能像管我这样严格要求她,什么都由着她,平时都是要我让着她,所以把她宠坏了……”
他好像在听,也好像没有听到,只是偶尔点点头,很程式化的,如果拿秒表计算一下,他每次点头的时间间隔都是一样的。
薛小霜打着手电筒,将变压器拆开,彻底检查了一遍,这变压器是当年铁厂使用了很多年的,若非遇到薛小霜,就算把全县的电工找来也修不好。
检查完毕,薛小霜把需要更换的零件写下来交给林春雨去购买。
停电两个小时后,木器厂恢覆供电,一片欢呼声后,机器的嗡鸣声响起来。
此时范工程对薛小霜完全佩服的五体投地:“老薛啊,你怎么生了这么能干的女儿?”
薛继来十分无解,他当时的确不知道自己女儿还会修变压器。
薛小霜没有两位长辈的乐观:“爸爸,这变压器恐怕是最后一次修理,下次再坏了,神仙也修不好了,必须得换,咱们要跟电力局申请换一个大功率的。范叔叔想办法去拜拜电力局的老爷们,不然,等坏了再找人家去抱佛脚恐怕先得挨踢。”
“放心,这事抱在我身上了。明儿一早我就去拜佛。”范工程拍着胸脯保证。
薛小霜还想着去夏侯露家赶个末梢呢,可是薛淑娴哒哒地鞋跟声告诉她不必了。
整个晚上薛淑娴都在描述夏侯露家如何豪华、用具如何高檔考究,似乎那裏的女主人就是她。
第二天上午,夏侯露没有到学校,下午,周素玲把眼都哭肿了。他走了,只有任然在早晨的时候收到了他用手机打来的一个电话,然后手机号就空了。
薛小霜十分不屑,至于吗,好像犯罪分子跟大哥联系一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