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么久?”
“我家有点事,对了,夏侯露在那个考场?”
“他没考试,回北京了,说有事儿。”
薛小霜心道麻烦,还指望着跟他借钱救火呢,他要走了真不来,就有点麻烦了。“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任然摇头:“不知道,你找他干吗?”
“没事儿,想他了。”薛小霜翘翘嘴巴,信口胡说。
任然脸红了,心裏却有点不是滋味。
薛小霜那顾得上他这小男生的情怀,心裏在打算如果夏侯露这个冤大头不来,自己用什么方法合法的弄到买地的初始资金,只要有了这笔钱,她基本就可以起步了。重生回来一年多了,她开始想念她的实验室,她需要尽快积累资金建立她的实验室,完成前世未竟的心愿。
她是理工科专家,政治经济是她的弱项,玩弄权术她是白痴,上辈子给人骗了还帮人数钱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对她来说,最顺手最简便的就是入侵银行系统,找个冤大头账号划一笔钱,但她不想事业还没起步,就让老爸替自己背上创业原罪。
任然老爸真是个好人,很快就将薛继来要买地解决下岗工人的事情反映给县领导。钟宁禾正为这事儿焦头烂额,县裏好几个国有企业几乎全部处于停歇状态,下岗工人问题亟待解决,解决了点是点。所以他立刻找到了薛继来。
薛小霜正好不在,薛继来应付的满头大汗还差点穿帮,好在钟宁禾善解人意,他认为薛师傅是个不善言辞的好人,是本本分分做事的人。所以他决定把这块地卖给薛继来,交给国土资源局去评估土地价值。
国土资源局的局长黄力正好是原铁厂厂长,这猿类,把铁厂搞垮了,钱装自己私人腰包,拍拍屁股去了国土资源局走马上任,留下一屁股企业欠债和百来十号下岗职工。他走之前,把铁厂值钱可卖的东西都倒腾光了,唯一遗憾和不能倒腾走的就是那一片厂地,自己的遗憾现在居然有个个体户要来买走,他心裏能爽了吗?雁过拔毛,虽然铁厂这只雁的毛已经被他拔光了,现在光着屁股又从他面前过,那么,他总得切一块最肥的肉放自家冰箱吧。
三十七
雁过拔毛、没毛割肉
三十七
雁过拔毛、没毛割肉
三十七雁过拔毛、没毛割肉
按照当时的物价水平和私下土地交易案例统计,薛小霜估计铁厂的地皮价格在二十万至三十万之间,最高不会超过三十万。爸爸和范叔叔一共能拿出大概五六万,在发动一下林春雨和栗景琪,估计能凑十来万,剩下二十万就要靠薛小霜想办法了。
夏侯露走了至今没有回来,她再没人性,还没到追到人老家去借钱的。再说,人凭什么对她有求必应?
前世她的设计发明发现随便一个都能换来巨额财富,但太超前,拿到现在,跟现在的科学技术衔接不上,而且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小丫头拿出的东西是未来科技。前世,一位知名实用科学家曾经说过,“如果没有薛小霜,我们的时代会比现有科技水平倒退至少五十年。”话虽偏颇,也可见她对于那个时代科技的贡献。
现在,薛小霜穿回中学时代,可想科技水平与她的时代差距有多大,减去实际穿越的几十年,再减去她使科技加速发展的几十年,差不多相差一个世纪了。设想把二十一世纪初的科技拿到十九世纪初去使用,没有中间的环节衔接,根本是无法使用的。
民间借贷或者叫民间集资,这几年老百姓存到县政府弄的基金会的钱还没要回来,现在是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把钱交给任何人了,即使利息再高。
找任然老爸能不能先借点钱呢?薛小霜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再过几年,随便哪个县、就算是贫困县,随便那个局长,都能压榨出几百万来,可是现在沿海地区也许行,但青城县绝对不行,特别是任季年这种还有着人性与良知的官员,更加没有什么余粮。
莫非真要她去入侵银行系统“借钱”?
就在薛小霜为钱发愁的时候,算计他们的人已经找上门儿来了。这人正是原铁厂厂长,现在的国土资源局局长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