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真就不跟他客气,腰腹绷紧,用力提跨,一鼓作气捅进甬道深处,肉茶色尺寸乐观的阴茎,携着滚烫的热度尽根没入,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开,由那根作孽的性器带着微微内陷。
江错水两行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抽泣着喊疼,薄淮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安抚地吻着他后颈。
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声听在耳裏振聋发聩,薄淮将人抱紧,少年稚拙炽热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从心底喷涌而出,连吐息都像夹带着欲望,往江错水颈窝裏钻。
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被囊袋打得通红,江错水先是啜泣,疼得手脚蜷缩,紧紧咬着身体裏作乱的那根玩意,后来被肏开了,慢慢才变为呻吟。
薄淮痴迷地看着他侧颜,目光不加掩饰地掠夺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薄红像夕阳,从他皮肤底下升起,薄淮见了,便更加卖力的往裏面捣。
江错水求饶道:“轻点,轻点,我真没骗你。”
“您在我这已经没什么信用可言了。”薄淮咬在他肩头,“再说了,您不觉得您这句话就是在妖言惑众,非常的吹弹可破吗?”
性爱中本来就不大清醒的江错水,足足花了一分多钟才理解他的意思,倒没再解释,只是暗自下定决心,一定给小孩报个语文补习班。
妖言惑众、吹弹可破是这么用的吗?
江错水交代了两次,到后面实在射不出来了,可性器还是抽搐似的发颤,他咬了咬牙,难为情开口道:“薄淮……我想上洗手间。”
“您忍一忍好不好。”
“我憋不住了……”
薄淮只好把他抱起来,并将他两腿盘在自己腰上,少年火气旺,腰也好,拖着他屁股一路上楼到洗手间也没大喘气,但呼吸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重。
薄淮平时就黏人,做起来更别说了,一刻都不愿意分开,非要埋在他体内,于是这二十阶的臺阶就成了一种酷刑,几乎把江错水折腾昏过去,他几次被顶到前列腺,差点没失禁。
“怎么了?”
“你倒是放开我啊!”
薄淮往裏面顶了顶,“不要,”
江错水憋得难受,哀求道:“不要看着我。”
“老婆,我不嫌弃的。”薄淮站在他身后问,“难道要我帮忙把着吗?”
江错水再不乐意,最终还是在生理极限,和某人恶意的口哨声下败下阵来。
薄淮上手握住他的茎身,搭配着口哨撸动,而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在洗手间裏,江错水没脸看,羞愤地闭上眼。
失控的狗勾针不戳!
还有小年快乐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