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感情真的是很覆杂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负面情绪,抓心挠肝的嫉妒、惶恐、不甘心和落差感,难以描述,不可名状,在心中发酵后,用语言表达出来永远大打折扣。
言语苍白无力,还是行动说话来得实在。
薄淮俯在他腿间,拿鼻尖拱着那根不断吐水的阴茎,终于在江错水难耐的鼻音下,张嘴将他蹭得湿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男人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一路舔咬至底下的囊袋,甚至连藏在深处的那口女穴也没放过,被薄淮用舌头横扫,顶开两片湿软的阴唇,促狭地往肉缝裏边钻。
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江错水腰都软了,尾椎骨泛起酸意,触电似的酥麻贯彻全身上下,他没多时就红了眼,生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泫然欲泣的模样也叫薄淮杀红了眼。
但他还记着江错水骗他这回事,喉咙裏像堵着一团泡发的棉花:“您不能再骗我了,不然……不然我恐怕会对您做一些很下流的事。”
“别他妈文绉绉的,作文也没见你写得多有文采。”江错水声音跟身子一样颤颤地发抖,“要操就赶紧操。”
薄淮把他茎身吃进去一半,舌尖抵着性器顶端的孔眼,一点点舔舐其间窄小的沟缝,舌头上带有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嫩肉又痒又销魂。
江错水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后腰泌出热汗,小腹大幅度上下起伏,浑身好像只有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还活着,却被人含在口中吸吮,叫他死去活来,哆哆嗦嗦地摆着腰打颤。
薄淮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将手指抵在他唇边,瞳孔放大,眼白充血一片赤红,黑漆漆的眼珠睥睨下来,换了个人似的无比乖张。
“张嘴。”
江错水不依,薄淮便直接顶开他牙关,两根手指伸进去夹着那截湿软热乎的舌头搅弄。
“唔唔……裏撒开窝……”
“您听话。”他的忤逆再一次刺激着薄淮,肾上腺素使然,再奶的小狗也会露出藏好的犬齿咬人,“乖一点,您底下太紧了,洞也小,直接插进去会疼,我不想把您肏哭。”
“闭、闭嘴,滚开!”这话太露骨,江错水羞得咬他。
薄淮嘶了声,把裹满水液足够湿滑的手指从他口裏抽出来,第二指节上有一个显眼的牙印,红中泛着点白。
他觉得江错水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没看出来他正在气头上嘛,不哄哄就算了,还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简直就是欠操!
薄淮二话不说把江错水翻了个面,两指并拢插进他肠穴,深进浅出捣了一百多下后,扶着早就急不可耐的鸡巴,对准那处被磨红入口的捅进去了一个头。
“要是疼了就告诉我。”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弄伤江错水。
江错水趴在沙发上,衬衫皱巴巴的掖在胸口,来回摩擦把乳尖磨得生疼,他一边捋平衬衫,一边不抱希望的问:“难道你会停下来吗?”
“……我会轻一点。”
江错水生无可恋地趴好,他只说了三个字,口吻却饱含忍辱负重的心酸与使命感:“你来吧。”
“您倒也不必这么慷慨就义。”
“换个词吧……是视死如归。”江错水不忘纠正他的措辞,接着视死如归闭上眼,“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