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淮在路上是消火下去了,但薄淮一想到晚上江错水躺在自己身下那画面,就不禁血脉偾张,心裏的火越烧越旺,打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催。
别人是有三急,着急回家上厕所,到他这就成了色中饿鬼色授魂与色欲熏心色胆包天,满心念着赶紧上床脱裤子。
薄淮扑向他,活像一只饿了许久的恶犬被放出笼子,急不可耐地把肉叼进自己窝裏,等着慢慢享用,眼睛都亮了。
被扑了个结结实实的江错水已经开始后悔了。
“今天不戴套好不好。”薄淮指尖揉搓着江错水的嘴唇,上了床立马原形毕露,“射在裏面,您多含一会,说不定能怀上呢。”
江错水气急败坏,张嘴就咬他:“怀什么孩子,都说了我是男人。”
薄淮前两天专门查了,还在线上咨询了副科医生,其实双性人也是有子宫的,但不一定会来月经。他没见过江错水流血,便一直以为他只是多长了一个屄,原来宫口就藏在阴道深处,只是宫腔比真正的女人要小许多。
“试试吧,会爽的,如果真操怀孕了我会负责的。”薄淮手指往裏挤,戳了戳那截湿软的舌头,好声哄他。
江错水抓住他手腕,把他作乱的手拿远了,别开头没好气的说:“要生你找别人生去。”
薄淮瞇起眼,脸色不大好看,写满了山雨欲来,“老婆,你是不是找操?”
他很少在床上说那些露骨话,不是不会,是怕江错水不喜欢。男人在这方面可谓天赋异禀,都不需要学,上了床张口就来,毕竟没有男人床上床下是一副德行的。
薄淮压着火,去抽屉裏找他买的情趣用品,在几摞试卷底下翻出来一个还没拆封的粉色跳蛋。
说起这个跳蛋,来的可太坎坷了。因为未成年某宝限制购买,他只好到成人用品店裏去挑,估计是生意不怎么样,老板抓着他就拼命推销各种产品。
一比一仿真鸡巴,带点击的假阳具,会喷水能加热的震动棒,穿戴式伸缩按摩器,皮拍、皮鞭、乳夹、手铐、脚链、口球、分腿器等全套sm道具,甚至连床上用的打桩机都有。
薄淮全程强装镇定,目不斜视,只要了个最朴实无华的跳蛋,毕竟别的他估计江错水也接受不了,看到能直接把他踹了。
“还有道具?”这是有备而来啊。
“您不是随便我怎么玩都行吗。”薄淮撕了一袋润滑液糊在跳蛋上,然后调到最大檔,扒开江错水白生生的屁股,放在穴口按摩了一会。
等江错水不再那么抗拒,又连哄带骗塞进了小穴裏,并且一股气将整个胶囊型的跳蛋全推了进去,只留硅胶拉绳在屁股外颤颤悠悠晃着。
自己用情趣用品自慰,和被人强加在身,这感觉完全不一样,江错水没觉着有多舒服,心理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完全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对了,我还给您买了支口红。”薄淮跪在他腿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支tf,旋出猩红的膏体,隔空在他嘴上比划了几下,“我想看您涂上是什么样子。”
江错水泼冷水:“想想就行了。”
“我是寿星,我说了算。”
薄淮强硬地捏住他下巴,手裏的口红压下去,触感滑腻,膏体被体温蒸得很快化开,留下浓墨重彩一笔。
江错水想逃,又被揽着后颈压了回来。
“别动。”薄淮摩挲着他后颈那一块皮肤,“我手不稳,会涂出去的。”
他仔细勾勒江错水的唇形,那管口红长时间捏在手裏,被熏得融了,热度使它塌软,湿润的笔触像热烘烘的黄油,流淌在身上。
化妆是门技术活,薄淮最多就当做填色游戏涂满,最后还是用手指“很好看。”
江错水一把抓住他领子,将人拽了下来,二话不说仰头把薄淮的嘴堵住,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好看是吧,还给你。”
才涂好的口红让这个吻蹭得乱七八糟,那一片深深浅浅的红既色情又糜丽,薄淮心想吃进去一点应该死不了人,便舔掉他下巴上的红痕。
“别舔,嘶——怎么还咬上了!”江错水直接往他脑袋上招呼,最后干脆抓住薄淮头发,五指深陷进小孩发丝裏,“你是狗吗?”
薄淮不答,扔开口红,转而去玩他下身那道肉缝。两指拨开阴唇,一举刺进去两个指节,翻搅过后屄裏很快泌出淫水,他抠得咕叽作响,顺势逼问道:“今晚又是为什么害怕?”
“谁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