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指插得太深,混着水声搅得屄裏咕叽作响,指根就抵在江错水阴唇上,裏头涌出的湿黏顺势流下,连掌心都积了一小滩水液。
薄淮故意拿给他看,口不择言道:“一插就淌水,止都止不住。”
江错水把他的手从脸上扯下去,抬了抬眼皮,很快地打量过薄淮,心裏立马有了数。
不装了呀。
薄淮自认占理,一点不慌,恶狠狠地跟他对上视线,瞪了回去。
郁青和贺行之都能看得出来他并非什么纯良小奶狗,跟他朝夕相处的江错水能看不出来?就算真看不出来,挨两顿肏也该明白了。
本来就是一只会亮爪子的狼崽,不过有点憨罢了,因为他喜欢奶的,就装,久了还真装得像模像样,从来不在他面前露出爪牙,顶多挠他一下。
但江错水记性不错,还记得第一次在隔壁会面时,小孩站在门口看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股劲。明明满脸写着抗拒,眼神也不算太和善,却还是强迫自己走了进来,这倒让江错水没想到。
时至今日,他不知道该夸薄淮知进退,能隐忍,还是该庆幸他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为钱低头,才被他捡了回来。
他原来确实喜欢奶的,是因为薄淮事后抱着他痛哭了一场,江错水觉得还挺可爱的,所以才对他打起了主意。
“你还走神?”
江错水迟疑了一下,道:“要不你就一直穷着吧。”
赚不到钱没关系,他养着也不要紧,不奶就不奶吧,他自己看上的小孩,怎么样他都喜欢。
“你还诅咒我,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
这世上本没有一只姓薄名淮的狗子,装得久了,也就变成了狗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