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薄淮惯成如今这副德行,江错水功不可没。
在他的添砖加瓦下,薄淮变得像是个贪得无厌,不知餍足的无底洞。江错水的爱永远填不满他,反而会让这个从没得到过爱的小孩更敏感,更多疑,更贪心,然后愈发得寸进尺。
得益于他的纵容,薄淮一次比一次过分,深刻诠释了什么叫恃宠而骄。像是现在这出争风吃醋,貌似还打算强上的戏码,实属是当初谁也不敢想的。
“他是不是摸你了?”
薄淮究竟是穷到过卖身赚辛苦钱的,勤俭持家,脑子裏一串零乍然闪过,没舍得弄臟他身上这套贵得离谱的西装,仅存着最后一丝清明,老老实实地解扣子拆皮带。
甫一扒干凈江错水身上的衣服,薄淮手指便从他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滑,在胸口停驻了片刻,捏着那粒小小的乳尖反覆挼搓,玩到挺立凸起才放手。转而又沿着他小腹微微内陷的弧度,摸进他两腿之间,轻车熟路地挤进那道窄小的肉缝裏。
“他摸哪了,胸还是屁股?”
江错水还没止住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接不上话。
“还是这?”薄淮紧盯着他,一通瞎摸过后拨开他腿心裏两片阴唇,用指腹去按那颗肉蒂,按到了又坏心眼地打圈搓揉,“他知道你这儿长了个屄吗?”
他一只手深陷江错水湿热的女阴裏,指头被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耐着性子慢慢曲起手指抠挖,等磨出水了,才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出。
“霍山衔他……!”
“嘘,老婆,我不想从你嘴裏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这种时候薄淮也不忘吃醋,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也听得心裏极其不舒服,干脆捂住他的嘴。
这可是我老婆啊。他心想,这是他辛辛苦苦追到手的老婆,外面的野男人惦记也就算了,凭什么堂而皇之的介入挑拨离间,还碰他!
滔天的醋意淹得他几乎丧失理智,但薄淮不是那种会家暴的窝囊男人,再失态也不可能动手打老婆,酸溜溜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满心都是些平时不敢想的,不入流的黄色废料,暗中打着要在床上讨回公道的主意。
床下他玩不过江错水这奸诈狡猾心眼比藕都多的狐貍,但在床上可没有他说话的地方。
江错水刚从强烈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口鼻就被一只手掌罩住了,他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大口大口地呼气,吐出的热气被薄淮困在掌中把玩,方寸之间像是有一团隐形的火在烧。
薄淮总算把作乱的手指抽出来,两根指头淋得湿漉漉的,在灯下一照,立即泛起淫乱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