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撇撇嘴:“我之前总以为是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不仅瞒着我还不愿意给我生……我就每天想,每天醋,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都酸了。”
“人呢,就是爱犯贱,喜欢自己找罪受,越在意的事就越是要问,越抓心挠肝就越是要想。”江错水偏头吐了一口烟在他脸上,“这么在乎我啊?”
“在乎的。”薄淮扯着他衬衫袖口询问,“这么悲情的气氛,我要是做点什么是不是不大合适?”
“你想做点什么?”江错水反问。
薄淮思索一番过后,小心翼翼的措辞,委婉道:“我们深入探讨交流一下,共同达成生命大和谐?”
“……”
“就是……我想性骚扰您!”
江错水头都快疼炸了,一想到身上还要受罪,那自然是十万个不乐意。
“想想就行了,好好准备期末考试,考好了再说,考好了你想怎样都行,但要是考不好,我们寒假就分房睡。”
薄淮不以为意:“我们现在也是分房睡。”
“那你毕业前的性生活没了。”
薄淮大惊失色,骇然道:“这也太狠了。”
他算了算,到他高中毕业还有差不多一年半,也就是五百多天,他要过整整五百多天守活寡一样的日子。
老婆就在身边却五百多天都没法拥有性生活,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这简直让他本就贫穷又辛苦的生活雪上加霜。
不,是雪崩!
薄淮二话不说抓起书包,老老实实回房写作业去了。
江错水心说,狠什么狠,我这辈子的耐心都花在你身上了,我可没接送过霍潮生去公司,也没给他买过衣服,更没关心过他工作,我只管霍霍他的钱。
“真是……我照顾两岁小孩都没照顾你这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