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勾舔批,他真的很能舔,雷的快速划走!
江错水被掐着腰抱了起来,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闻言楞了楞,一时没太领会到。
薄淮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上手,轻车熟路地解起了江错水身上那件衬衣的扣子,眼见着都解到一半了,人还是没动静。
他不由抬头分去目光,无声地催促着。
江错水隐隐有种预感,但又觉得实在荒唐,便顶着那极为强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轻声问道:“坐哪?”
薄淮稍稍扬了下眉,动作何其轻佻,由他这张脸做出来更显得痞气,活像个年轻气盛,桀骜不驯小流氓。
都怪他平时太黏人了,总叫人忘记这其实是只狼崽子,他床上床下,笑与不笑时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江错水正乱七八糟想着,突然听到他说:“坐我脸上来。”
“……什么?”
薄淮有理由怀疑他是在装听不懂,干脆把人搂了上来。幸亏江错水眼疾手快撑住沙发,跪稳了,才没让自己整个人都跌到他脸上去。
就在整个无比混乱的过程中,薄淮硬是单手把他衬衣全解开了,紧接着又颇为熟练地去解他皮带。
江错水胸前一凉,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如今的处境,上衣可怜兮兮的敞着,皱在腰上,就跟挂了块布在身上没两样。
江错水重新抬起头,意味不明道:“你现在动作挺快啊。”
薄淮心说那可不,这是他看了多少片,亲手实践了多少次的成果,当场翘鼻子,骄傲道:“无它,唯手熟尔。”
他说着迅速扯掉江错水的皮带,扒下他西裤,两手掐着他大腿根捏了捏。那触感软乎得几乎有些腻了,一用力手指就像是陷了进去,四周掀起的肉浪谄媚地争相上涌,又从指缝裏溢出,溜走。
这种极为美妙的手感,叫薄淮没忍住来回摩挲了起来,又推又揉,手法说不出的色情。
“你放我下来!”这姿势太古怪了,江错水支着身子,直楞楞地跪在他肩颈间,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去。
“你说的,我做什么都可以。”薄淮拿一句言而有信堵了他的嘴,然后扳着江错水大腿生生往两侧掰开,“腿再分开点。”
他这一扳还不算完,手又顺势钻进人膝弯裏,握着颠了几下,江错水便不受制地塌下腰,身形从衬衣衣摆底下滑露出来。
三十多岁的人了,身材还是保持得极好,那把细腰简直和屁股不成比例,臀腰比是女人见了都要自愧不如的程度。
薄淮目光晦暗,其中毫不遮掩的欲望直白得令人心惊。
江错水本就不自在,被这么盯着更觉得难堪,于是暗中跟他较上了劲,却是被牢牢钳住了两条腿,怎么都挣脱不开,并不拢腿。
薄淮见状,就像个生性恶劣,爱炫耀的小孩,得意地发出一声轻笑,然后仰头将嘴唇贴上了他腿心。
“薄淮!”江错水浑身一僵,声音霎时间变了调,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甚至能听出几分恼意,“你、你怎么……”
这些花裏胡哨的花样都是薄淮看小黄文学来的,由于是文字,跟简单明了,一目了然的小视频还不一样,画面内容全靠他脑补,现在还处于摸索学习阶段。
这不是看人家作者写的绘声绘色,而且据说这么弄很舒服——什么娇喘连连,浑身颤抖,水止不住地流——上下一起流的那种。
他也是想着促进一下感情,谁料江错水反应会这么大,薄淮只好先慢慢来,试探性的伸出舌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舔弄他腿间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