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材,薄淮完全是凭着感觉胡来,小猫舔奶一样,这裏亲两口那裏舔两下,细碎的吻伴着灼热的鼻息,密密麻麻遍布他腿根,哪裏都不放过。
江错水痒得不行,在他口舌下哆哆嗦嗦打起了摆,没一会儿就抖得像筛子。
薄淮及时停下看他反应:“你在害怕吗?”
江错水嘴倒是挺硬:“怎么可能,就这我根本没在怕——”
“那我继续了?”薄淮伸手勾住他内裤边缘,进行售后调查一样询问,“舒不舒服?”
江错水心裏是一万个不愿意,薄淮话音刚落就一把捉住他的手,然后似乎是发现抓这没什么用,转而掐住了小孩的脸。
“我怕了。”
白棉内裤裏裏外外湿得一塌糊涂,严丝合缝地贴在他阴户上,拓出那儿的轮廓,布料更是湿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莹润的肉粉色,薄淮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
“你不是挺行吗,晚了。”
薄淮指尖一勾扯下他内裤,趁着江错水还没反应过来,挣开了卡在下颚骨的那只手。
他往后面坐了点,握着江错水膝弯,把那双腿往自己肩上一架,二话不说低下头去,再次埋进他两腿之间。
经过一番实践之后,薄淮多少摸到了点门路,舌尖灵活地戳进他窄热的肉缝裏,来回拨弄片刻后倏地一卷,将小小一片肉蒂含进口中。
江错水瘫倒进沙发裏,身体弯成一把弓,紧绷得不停打颤。后腰和屁股几乎是腾空了,都挨不着地,下半身唯一的支撑在薄淮肩上,重心偏移和强烈的失控感都叫他不安。
沙发是绒面的,很软,也很滑,江错水指尖抠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抓不住,像是找不到东西依附,没有实感,以至于他抖得更厉害了。
相反薄淮自认为将他伺候得不错,自是踌躇满志,干劲十足,脑子裏大致过了遍某些片段,学着吮吸起来,誓要让小说照进现实,给它一一还原。
薄淮轻轻咬了下那粒肉蒂,其实也不能算咬,不过是拿牙齿磨弄,终于把江错水一身“硬骨头”磨软了,舌尖便一举顶进他湿热的小屄裏翻搅。
他凑的太近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贴在江错水湿淋淋的阴户上,也蹭得都是水。但薄淮恍若未觉,嘴唇包裹着两瓣阴唇含咂,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肉壁裏抽插,客厅裏顿时响起粘黏拖沓的水声。
江错水受不住他这般作弄,软下声音,求饶似的推搡:“别,别弄了……好奇怪……薄淮,薄淮你放我下来……”
江错水心裏过意不去,但身体不会骗人,那股灭顶的快感从他阴穴深处席卷至尾椎骨,整个人都酥了。
他腿间像是有一道出口,肚子裏含着一泓情潮,此刻开了闸,源源不断地涌出汩汩春水,和眼泪一起把他淋得浑身湿透。
薄淮吃了满嘴的淫液,他喉头一动,尽数咽了下去,再抬头时却瞧见江错水眼尾挂着的一颗眼泪,月色下亮闪闪地烁着,那点亮光在夜色裏醒目得逼人,直直照进眼底。
他心想这人还真是水做的。
“怎么还哭了,别怕。”薄淮以为他的眼泪是因为害怕,不敢再冒进,停下来安抚似的拍了拍他屁股,轻声哄着,“再哭硬了。”
江错水勉强听出了他这口吻是在哄人,但这说的是哄人的话吗?这像话吗!
他带着哭腔骂道:“薄淮,你他妈心硬得像石头。”
薄淮抓起他一只手往自己胯下按:“不骗你,我底下跟石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