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尿??,不能接受速速跳过
江错水倏地翻腕,反手攥住了薄淮,食指按在他腕骨上,往反方向狠狠一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客为主把他按在身下,自己坐了上去。
这人眼泪都没擦干,眼眶裏还有泪光在打转,明明是一副遭了罪的可怜样,却还要故作姿态,真是……怪可爱的。
薄淮看的心痒喉咙干,魂都要让他勾走了,恨不得立刻揭了江错水这幅强装镇定的假面。
但他决定还是配合演出:“怎么了?”
江错水垂眸睨着他,眼神倒是很冷静,但有一团红晕从薄薄的眼皮底下杀出来,那颜色极为煽情,艷得人眼晕,生生叫薄淮品出几分冷艷的娇蛮。
“磨磨唧唧半天,你到底做不做?”他语气不怎么友好,甚至可以算得上阴阳怪气,“硬了有什么用,待会别给自己磨软了。”
薄淮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是生气了。
“不喜欢吗,还是我没把你伺候舒服?”薄淮抬手搭上他后腰,指头熟练地往下探去,嘴上也没闲着,“明明流了好多水,怎么骗人。”
指腹下的触感不比腿根和屁股软腻,但也十分美妙,越摸越上瘾,非但不能解渴,还叫他那一肚子邪火烧得更为厉害。
薄淮听到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只是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情迷意乱。
江错水原先听这种荤话还多少会不好意思,现在听的多了也就免疫了,对此是充耳不闻,自若地托着他下巴往上抬了抬。
实在是薄淮经历了太多的前车之鉴,知道他有多会破坏气氛膈应人,被这么居高临下地瞧着,生怕那张嘴接下来就会蹦出句”崽种,看着我”。
显然江错水的行事作风和他的脑回路压根不搭边,只是那爱端架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连这会儿都要拿腔:“抬头,让我好好看看你。”边说指头边在薄淮唇上来回摩挲。
嘴唇倒是挺软,鸡巴就不知道软软,江错水想着突然加重力道一按。
薄淮会意,乖乖张嘴的同时,余光一扫,註意到他食指上戴了一枚戒指,看成色还挺新。
不是,他还没送呢,这人怎么就自己戴上了?
江错水没发现小孩在盯着戒指看,将手指捅进他口中,那截湿软的舌头立即缠了上来,讨好地绕着他指尖舔舐。
几乎是把那张嘴裏外摸了个遍,江错水总算玩够了,最后指尖抵在薄淮那颗犬齿上,刚一动,就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他嘶的一声瞇起了眼,想把手抽走,却被薄淮抓住了。
薄淮微微仰头,将他整根手指含进去,然后咬住了挂在指根上的那枚戒指。
“你……”江错水正要发作,薄淮便抬眸与他对上视线,还卖乖似的弯了下眼睛。
他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咬到人,又弄疼了江错水,那戒指就衔在唇齿之间,最终被他用嘴取了下来。
“好端端戴什么戒指,gay裏gay气的。”薄淮看都不看一眼,随手就给丢开了。
“又上嘴,你是狗吗薄淮……我是不是gay你不知道?”
“是是,你是gay,但这个也太素了,配不上你,等老公以后求婚给你送大钻戒,再戴就戴那个。”
江错水懒得跟他扯淡,就着被含得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摸到股间,狠下心将指尖挤了进去,伴随着一声隐忍的闷哼,竟是自己做起了扩张。
不过他素来怕疼,再狠心也不敢下重手,只浅浅刺进去了一个指节,很小幅度的搅弄。
“老婆,要不还是我来……”
“别催。”江错水喘了口气,觉得这片刻功夫都极为难熬。
弄了好一会儿才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江错水大概也没了耐心,一手撑在薄淮颈侧,一手扯了他的卫裤,拇指在那根偾张的性器前缘搓揉几下,把顶端吐出的腺液抹遍柱身。
他鲜少的主动叫薄淮呼吸一顿,而后变得更为急促。
江错水按住他,自己抬起屁股,扶着肉茎缓慢地坐了下去。可他扩张做的草率,手指相比阴茎又细太多,薄淮那玩意还在逐渐胀大,他堪堪将龟头吃进去就吃不下了。
“你太大了。”江错水抓着他粗大的茎身直拧眉,“太大了也不好,都插不进来,不如削细点。”
“不大,是你裏面太紧了。”命根子被人捏在手裏的滋味不算好受,薄淮生怕他老婆真下狠手,揽在江错水后腰的胳膊紧了紧,又支起上身在他嘴角吻了吻,“没关系,我来。”
薄淮圈住那截细腰,搂着人往自己胯下带,不过捅了两下,江错水便难耐地抻直颈子。借着他下沈的势头,薄淮趁机往裏一顶,肉棒尽根没入,直接将那窄热的甬道捅开了。
乍一捅到底,江错水都懵了,那感觉像是一柄肉刃破开肠肉,携着股锋利的快感,险些逼得他失禁。
屁股裏那根鸡巴硬得厉害,也烫得人头皮发麻,叫他连肚子裏也跟着疼。但那种疼并不尖锐,是闷闷的钝痛,像结合处黏连的水声一样,拖泥带水连绵不断。
江错水揉着小腹尚还没回过味,薄淮已经急切地抽送起来。
他深深浅浅地出入那眼小穴,每次都故意退出半根,再一举挺到底。还几番碾过内壁上的那块凸起,换着角度剐蹭,花了好一阵功夫才把紧得过分的肠道捅松了些,客厅裏迭起的水声越发顺畅。
“薄淮,薄淮……再肏重点……”江错水环着他脖子,凑过头去咬他喉结,边咬边含糊道,“要你……”
“操。”这声骂几乎是从齿列间挤出来的。
江错水浪起来有多勾人,薄淮早就体会过,什么民间话本,聊斋志异,都要有他一席之地,那得是跟狐貍精或是莫小倩位列才行,就是铁铸的人也会为他化作绕指柔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