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布料来回磨弄阴蒂,带来阵阵快意,他阴茎很快半勃,底下那口女穴更是动情,淌出的爱液一早打湿了内裤,弄得腿心一片湿滑。可单靠这么磨蹭,如同隔靴搔痒,怎么也不得爽利。
知道没人能看见,江错水还是觉得羞耻,自欺欺人的闭上眼,伸手探进自己内裤裏。指尖沾满水液,慢慢揉上两片阴唇,阴道裏顿时泌出大股湿热情潮,裹住两根作恶的手指。
他再忍不得,一指仓皇挤进屄裏抽插,另一根手指浅浅附在阴蒂上,揉搓那颗珍珠似的肉粒。
不同于打手冲,这般自渎,令江错水十分难堪。身体构造与人不同,本就是一件尴尬的事,因为生理缺陷而难以遮掩的性欲,更让这幅身子显得淫乱放荡,叫人不齿。
有人瞧不上江错水的作风,但他漂亮,这点没人否认。姿容、身形、气质无一不漂亮。一个美人该有的,不该有的,总得都集他身上了。被夸了半辈子,他有他的傲。某一方面过人的人,自傲是合理的。因为傲,造就了他处事为人的轻慢,那下巴好像永远都是微微扬着的,永远维持着最漂亮的弧度。
因此,这种插入性质的自慰才更觉得难堪。
他虽这么想,可身体坦诚多了,穴道含着一截中指不放,似要给他含化了。
可惜床边没人,终究难消这段欲火。
江错水自己弄了半小时,怎么也弄不痛快,心情本就差,还被一通电话打扰。他不接,那头就一直打,死命打,他气得差点把手机砸出去。
江错水抓起手机看到来电备註,才忿忿按下接通,语气冲得很:
“干什么。”
一句话出来,两边都沈默了。
他声音是软的,嗓子带着情欲的微哑,调子与往日不同,一波三折,再放纵点能来一曲忐忑。
“身边有人?”
“难道三十岁单身男性就不配拥有性生活吗?”
“我记得…你今年三十二吧?”男声毫不客气地揶揄,拿他年龄开涮。
江错水咬牙切齿:“有屁快放!”
“的确有点事,看你现在不方便,明天再说吧。”那头顿了顿,“我估计公司你是不想来的,挑个别的地儿,我明天来接你吧。”
江错水听他叨叨完,果断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