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薄淮腾出手抹了把眼泪,“我还没满十八岁,怎么就英年早洩了!”
江错水提醒道:“不是早洩,你都没硬。”
薄淮楞了楞,觉得有道理,点头称是:“对,我是阳痿了。”
江错水没憋住笑,小声骂了句哭包。真没想到他醉酒的模样这么可爱,人家是酒后乱性,他酒后阳痿。
傻乎乎的跟只大型狗狗一样,太招人喜欢了。
屏幕那头的薄淮开始扯裤子,一边扯一边沈痛道:“老婆怎么办,我给不了你性福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江错水说你不能叫我老婆。
薄淮一听不高兴了,咱俩亲也亲了,睡也睡过了,你居然不承认是我老婆,简直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他直勾勾盯着屏幕,佯装恼怒地蹙眉,眼裏水光泛滥,怨气横生,嘴上是自己那一套咄咄逼人的道理胡搅蛮缠,但叫语气裏的委屈中和了,竟不让人厌烦。
江错水心想,他没救了,滤镜得有多严重,才能把人美化成这样。
“我在床上叫你老婆你就答应,下了床再叫老婆翻脸不认人,果然你就是馋我身子!”薄淮恶狠狠地揭穿他的真面目,顿了顿,又难过上了,“老婆,你理理我。”
江错水撩了把水,像个局外人一样故作淡然,面无表情装得像模像样,但如果薄淮是清醒的,稍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他耳朵又红了。
薄淮扯着嗓子喊老婆,江错水一律严词拒绝,说你就是不能叫我老婆。
“凭什么!”
“第一,咱俩是睡了,但是没名没分,最多算个炮友。第二,花钱包养你的是我,我是金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让你叫就不许叫。第三,我的确馋你身子。”
“那你就是耍流氓!”
江错水饶有兴致一挑眉,摆出十分不解的神色,不耻下问道:“被操的是我,我怎么又耍流氓了?”
薄淮金句频出:“你顶着名存实亡的关系跟我上床,你就是耍流氓!”
江错水再次纠正:“都说了你没名没分,算不上名存实亡。”
薄淮痴痴坐在那,满脸不可置信,平时不爱哭,这会儿却眼泪决堤,他说:“可是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