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喘着粗气,压在江错水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江错水不慌不忙等着回答,动作倒没耽误,还是慢慢舔吻着他下巴,薄淮余光都能瞥见他唇齿间探出猩红的舌头一扫而过,情色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地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薄淮捉摸不透,他可能也从未看透过江错水。
他已经被江错水完完全全地摸透了,但关于江错水,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
他甚至连这人的喜好都不清楚。
“我猜您不会喜欢脱离您掌控的东西。”薄淮说,“您包养我,我肉偿您,一桩纯粹的皮肉生意,有了感情就不好控制了,对吧?”
江错水心说前半句是没错,可问题是他自己的感情都他妈一百二十迈拐弯跑偏了,“谁叫你擅自揣测金主的心思了?”
薄淮忍着鸡巴难以忍受的胀痛,沈默不语。
江错水又问了一遍:“你喜欢我吗?”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是薄淮稍一低头就能碰上的距离,眼前两片唇缓缓开阖,薄淮如受蛊惑,闭眼咬牙道:“是,我喜欢您。”
“恭喜你。”江错水没想到今天居然真能让他交代,到底是和贺行之做戏刺激到他了,还是他酒后那通视频电话他压根没忘?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双臂搭上薄淮的脖子,将他圈住拉近自己,“咱俩之间从今天起就不是单纯的包养关系了。”
薄淮还懵着,江错水刚把人骗到手,心情极佳,勾起唇,又主动朝他敞开双腿:“想试试早恋吗小孩。”
薄淮还是没缓过来的样子:“您也喜欢我?”
“……”
“真的吗?您喜欢我,真的假的?!”
“真的,所以要不要在一起试试,不试就算了,下一个更乖。”
“别,别算了。”薄淮扣住他胯骨两侧,挺胯将自己插入江错水股间的小穴,江错水吃痛往回缩了下,又被薄淮拎了回来。
后面吃着了,这人前面那张嘴也耐不住寂寞,兀自淌出许多湿哒哒的水液,薄淮不过抽动几下,跨间就弄得一片泥泞,耻毛打湿粘在一起,他呼吸愈发粗重。
江错水两腿缠上他,虚虚勾在他腰上,承受着小孩似乎是被打开了阀门倾泻而出的情绪。
“但我也有个要求。”他说,“反正现在只是试用期,做不到我就退货。”
薄淮在上方睨着他,清清楚楚看见他掉在腮边的生理眼泪,浸湿的眼尾浮起抹红。他腾出只手擦掉,眼角一块给揉的更红了,薄淮一边感嘆他细皮嫩肉,一边看得口干舌燥,满眼都是那一抹艷红。
他想,还要什么要求,就这么看老子一眼,别说要命了,要他命根子都行。
江错水被顶得一颠,报覆似的用力从他背后抓下去,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叫薄淮嘶了声,估计是被划出血了。
“提要求就提要求,抓我干嘛,下次上床前先给你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