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不知道薄淮心裏那些弯弯绕绕,只觉着自己真不愧是一个好金主,还可以是操碎心的母亲,和怒其不争的男朋友。
一心一意为小孩的未来的做打算,还没开始就想着长久。
除了他,小孩上哪再找这么负责好心考虑长远的对象。
薄淮也不知道江错水心裏的自得,把套打了结扔进垃圾桶裏,回头就被抱住了。
他仰头找薄淮讨吻,薄淮给了,舌尖一挑撬开他嘴唇,接着顶进口腔,肆无忌惮地扫过江错水的唇齿每一寸。
一个吻逐渐变长,发展成了剎不住车的地步。江错水被吻至缺氧,脸上红得像刚从蒸笼裏出锅,眼神更是涣散到没法聚焦,只迷离地望着薄淮。
他看过来的眼神相当温柔,又有些迷离,隔着雾蒙着纱一样隐隐约约,不太真切。薄淮小腹下又腾升起一簌火,争相往全身窜去,把他浑身都烧烫了。
江错水甚至抬不起手指,他像被抽走了脊椎骨,瘫软成一滩含情的春水,化在薄淮指缝裏,随时会溜走。
所幸江错水及时推开他,控制住了局面。
“真不行了,累。”
薄淮想了想,提出一个两全之策:“您睡你的,我干我的。”
还怕他不同意,补充道:“适量的运动可以提升睡眠质量。”
“适量运动,再做就过量了。”江错水扶着腰坐起来,瞄了一眼小孩跨间蠢蠢欲动的鸡巴,觉得自己还是跑吧,“我先去洗了,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薄淮抱怨:“哪有第一天谈恋爱就把男朋友扔下不管的?”
江错水不为所动,脚下虚浮,身残志坚地往洗手间挪动:“第一,是准男朋友,还没转正。第二,更没有谈恋爱第一天就纵欲过度把男朋友做死在床上的道理。”
薄淮心想,这谈不谈恋爱待遇怎么他妈的没差别,这不应该啊,这合理吗?
“你好冷漠。”
江错水依旧不予理会:“你好无理取闹恃宠而骄惹是生非恬不知耻还没脸没皮地撒娇。”
薄淮说不过,顿了两秒,由衷感嘆:“您词真多。”
江错水推开洗手间,反手锁上了,声音从门裏面飘来:“毕竟你对象是985毕业的。”
薄淮:!
事后累成这样还不忘侧敲旁击他考大学!
“长江后浪推前浪。”薄淮大声说,“nothing
is
unbelievable.”
江错水按了按太阳穴,没想到他中文霍霍不够还非要炫洋文,并对他的遣词造句嘆为观止:“你想说的应该是impossible.”
文化人惨遭拆臺,文化沙漠的形象暴露无遗,还是贫瘠到一根草都长不出来的那种,叫什么,撒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