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一般是不喜欢吃闷醋的,有醋就要光明正大的喝,不然到头来气着了自己,对方却没领悟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头一回吃醋,还是有点不熟练。
他矮了半头,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相当倨傲地抬着下巴:“我这个人占有欲特别强,不能接受你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和别人谈情说爱聊风花雪月,有哪怕一丁点肢体接触。”
薄淮切身体会过,还能不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对此倒没多大反应,只是觉得奇怪:“我男朋友在呢,我对别人好和别人谈情说爱聊风花雪月干什么?”
“薄淮,之前不是说试用的吗,我不想继续了。”
“为什么?”薄淮吓得心跳漏了半拍,“为什么突然不想继续了……”
江错水道:“转正吧,我们好好谈恋爱。”
这人说话大喘气,差点没把薄淮吓死,他怔楞片刻便很快回过神,自然是非常乐意:“好啊!”
“小屁孩,你好好听着,别想糊弄过去。”江错水警告他,“我知道这些要求可能很过分,你觉得我无理取闹蛮不讲理都可以,但我不是来谈条件的,你做得到最好,做不到就滚。”
“碰一下都不行,老婆管的好严。”
薄淮倒乐意被他管着,他的约束让这段轻飘飘的关系终于有了点实感,叫他觉得江错水也是在乎他的,于是连抱怨都带着几分笑。
江错水当他不乐意,横蛮道:“就是不行,头发丝也不行!”
薄淮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腿毛碰一下也不行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江错水背靠着墻,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面无表情地讥讽道,“你是会劈叉还是你腿毛分叉?”
薄淮诚恳夸道:“我觉得还是您比较幽默。”
江错水伸手一巴掌呼在他头上,觉得不解气,又rua了两把。
“好啦,我只跟你谈情说爱。”薄淮弯下腰在他颈裏蹭来蹭去,最后抬起头亲了亲江错水的下巴,好声哄他,“我只喜欢你。”
他久久地吻他,动作很轻很柔,小心翼翼的像吻一尊金贵的易碎品。
江错水被亲到腰软,又被他炙热的眼神灌得神魂颠倒,下意识去抓他的校服外套,抓了一截攥在手裏,撑住自己往下滑的身体。
“别……”一只手溜进衬衫裏,游走在腰间,江错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捉住他的手及时制止,“这是在学校。”
薄淮见好就收,便只是老老实实搂着他,不再乱动。另一只手替江错水撩开他散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贪恋手下肌肤柔嫩的触感,没忍住多停留了一会。
“那我呢,我是个男人,会圈领地,也会有占有欲。”薄淮捧着他的脸,拇指狎昵地在他脸上抚弄,“你能不能只看着我,江错水?”
什么圈领地,圈领地的是狗吧?
江错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只是侧过头,主动把脸往他手心裏蹭。
“我对你好,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对你更好,有一百块就给你九十九……不,全都给你,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也不包二奶,不要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