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番外(3)
孟常顺一本正经:“这个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还有待发掘。”
徐凈择:…………
刘学庭:…………
没出声但一直听着的胡兴:…………
孟常顺绷不住了,两手一挥,破罐子破摔:“嗨呀,管她呢,就这么点线索能分析个什么东西来啊,又不是福尔摩斯。”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徐凈择的肩,安慰他,“你也别纠结了,等天亮了不就知道了,睡觉吧大情种,养好精神备战明天!”
徐凈择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刘学庭也觉得。
“行吧,那就先各回各床,各找各被吧,胡兴你也别暗中观察了,睡吧。”刘学庭见徐凈择有点魂不守舍,于是就代他为这场不到十分钟的深夜会议做总结。
“行,有后续一定要和我讲啊,凈择。”孟常顺爬上床,低头朝还站在地上的徐凈择叮嘱。
徐凈择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真有再说吧。”
孟常顺躺倒在床上,嘴裏还在嘟嘟囔囔:“我觉得肯定有点什么意思,毕竟谁能拒绝我们徐少呢……”
“行了,你也别想了,睡吧先。”刘学庭走到徐凈择身旁,也拍了拍他肩。
“嗯,晚安。”徐凈择点点头,也爬上了床。
这下刘学庭反而成了最后上床的人了,他有些想笑,平时多么酷炫狂霸拽的人,怎么有了喜欢的人就变成这样了。
八月二十一号号
第三节下课
徐凈择盯着眼前的英语阅读题,眼神慢慢放空,意识都不知飘到哪裏去了。
哦,也不是不知道,都飘到旁边的江启白身上了。
为什么他毫无动静,还和往常一样?难道真是我想多了?自作多情了又?徐凈择在心裏埋怨自己,也谴责不靠谱的舍友们。
但即使拼命告诉自己,这就是个误会,什么事也没有,可心裏却还是留有一丝期待,万一呢?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吧。
徐凈择幽幽嘆气。
显然,这是个与往常无二样的一天。
这代表今天没遇到什么挫折,但也表示今天没有什么惊喜。
到了现在,徐凈择基本已经信了,就是他又自作多情了,人江启白根本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他想多了,还带着全宿舍一起分析,还分析地那么起劲,真是想想就丢人。
回去全骂一遍,徐凈择恶狠狠地想,丝毫不在乎是不是自己牵连了无辜,也一点都想不起是自己先开的头。
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双标。
徐凈择跟在江启白身后,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回宿舍。
原本走得好好的,却见江启白突然转弯,往离宿舍楼不远的实验楼方向走。
徐凈择有点懵,下意识跟了上去:“怎么了?去哪啊?”
“我想看星星。”江启白突然转身,笑着看着徐凈择,发出邀请,“你来陪我吗?”
鬼使神差的,徐凈择答应了,又或者,徐凈择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实验楼顶楼
江启白仰望着夜空,繁星灿烂,闪烁的明星为漆黑的夜幕点缀,似梦幻,又沈溺:“你知道吗?北半球的夏季,也就是七八月份,地球的夜晚正好朝向银河系中心的方向,星星在银河系中的分布是不均匀的,越往中间越密集,因此夏天的银河特别明亮。(1)”
徐凈择看着江启白,眨了眨眼,有些懵地说:“现在知道了,怎么了?”
上来就是为了给他科普一下地理知识吗?
江启白:“星星通常用作形容时词性是褒义的。”
“啊?”徐凈择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我是说,人们通常用星星来比喻一些好的事物或精神,”江启白转过头,凝视着徐凈择,“但今天我不是这样的。”
徐凈择也看着他,或者说,他的视线就从没从江启白的身上移开过,对他来说,亿万星辰与浮云一片,没有什么区别,都远不如眼前人带给他的震撼和喜悦,徐凈择觉得,不管他们的结局如何,这段记忆肯定会被他记一辈子。
不是藏于记忆深处,午夜梦回,而是攥于刻骨铭心,伴酒追忆。
闻言,徐凈择点了点头,“嗯,那你今天要怎么样?”
徐凈择以为江启白带他上来学习语文,毕竟寓教于乐嘛。
“星星在银河中的分布是不均匀的,人们在不同时间所能观测到的星星数量也是不一的。”江启白就站在那裏,与徐凈择离着不多于两米的距离,可不知为何,徐凈择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伸手抓住他,他就再也走不到他的身边。
徐凈择突然有些急切,他迫切地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会永远站在他的身边。
他几步上前,猛地抓住了江启白的胳膊,看见江启白眼裏浮现的诧异,突然反应了过来,有些无措但又不想放开,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江启白有些无奈,但也没挣扎,只是凝视着徐凈择的眼睛:“但我不一样,我对你的喜欢,不分时间,而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