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椅子被立直,徐凈择收回勾着桌边的脚,侧身期待地看着江启白:“没事,宝贝,我相信你,高材生,以前高中你也没少帮老师改作业不是,就没见你出过错,真有错了还有我嘛,求你了宝宝,帮帮忙嘛……”
俗话说得好,猛男撒娇,有人魂飘。
别人魂怎么飘的江启白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再不阻止徐凈择,他明天可能会长针眼。
江启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有参考答案吗?”
徐凈择立马兴奋起来,立刻转身从满书桌的卷子裏扒拉出那张用红笔写的卷子:“有有有,我都写过了,你照着我写地改就行了,有不一样的给拿我看就行,但是答案都是唯一的。”
江启白接过徐凈择的标准卷,皱着眉看他:“那我就先改几张,你先看一下对不对,再说后面的。”
“okok”徐凈择连连点头,从没改的那一堆裏抽了几张递给江启白。
江启白接过,还是忍不住发了几句牢骚:“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累吧,你只是又想搞什么情趣了是吧?”
明明是疑问句,可江启白却说得斩钉截铁,显然心中已有答案。
对此,徐凈择至少“嘿嘿”笑了两声,不做表态。
不知真相学生们:…………所以我们也是你们夫夫两play中的一环吗?
现在
“有参考答案吗?”江启白看着徐凈择。
徐凈择:“有啊,必须有,我发你。”
江启白打开手机,一边接受文件,一边吐槽他:“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一个情趣够玩这么久呢。”
徐凈择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话,你不也挺开心的,乐在其中不是?”
江启白无奈:“……不一样啊,你这个又没有卷子给我改,你自己都是看屏幕的,却要我和你一人一题,不累吗?”
徐凈择想都没想,立马接话:“不累啊,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累的?还是你已经觉得和我在一起累了?”
江启白:…………
来了,徐凈择继“大道理”后的第二招,用扭曲事实来转移话题。
不过江启白知道该怎么治他。
江启白佯装生气:“你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改了?”
徐凈择立马一扫方才委屈的神色,狗腿道:“要要要。”
江启白:“啧,拿来吧,但老样子,你还是得检查一遍。”
徐凈择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闻言,不假思索地就连连应声:“好好好,成成成。”
江启白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了他的意,和他一人一题改起卷子来。
徐凈择又何尝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可能原本就不高的效率更加低下,毕竟无论是江启白还是他徐凈择都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学生不公,所以徐凈择都会在事后再检查一遍江启白改的那些题目,不是不信任,相反,他很相信江启白的水平,毕竟他就是他教出来的,但术业有专攻,江启白就是再厉害,但是也没有什么做老师和改卷的经验,自然是还要徐凈择再扫扫尾。
至于徐凈择为什么这么专註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大概是因为,有所爱之人在身边,就相当于嘴裏含了一颗由十杯美式浓缩出的一颗咖啡糖,提神醒脑,却又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甜味,令人不禁沈浸其中,
而所爱之人在与你一起并肩作战,就宛如种在心裏的种子开了花,晶莹剔透的露珠坐着滑梯欢快地从叶片上滑过,即使在最后会下意识的抓住叶片,但等回过神来后,还是会毅然决然地选择下坠,滋润这片孕育了它的土地,又或许,这并不是下坠也说不定,毕竟它也不知道,它的世界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颠倒的,但无所谓,它凝聚于爱中,是爱在心中的象征。
总之,就是因为有江启白的参与,徐凈择精神百倍,状态极佳,所以即使熬夜改卷,也在所不惜。
9月28日凌晨12:23
徐凈择还坐在书桌前埋头苦干,电脑光屏照的徐凈择整张脸灰白交加。
徐凈择嘆了口气,真是痛并快乐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