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但这一个必须要留活口。”
狼妖首领很不高兴,仍是咬牙,回应道:“凭什么!”
阿克拉姆说道:“凭利益。任何妖怪怨灵都可以和我合作,你族也不例外。”
瞬间,狼妖首领开始眉飞色舞:“是么?可你知道我的野心么?”
阿克拉姆如是平静:“呵,若没有野心,我何谈与你谈合作?只要与我合作,并且不妨碍我的野心,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狼妖首领首次遇到这样的好处,不由心动,干脆道:“那好,咱们成交了!”
阿克拉姆举步,走到绒昙身边,将他横着抱起,回头,冲着妖狼首领说:“合作的条件,下次再谈,我会亲自来找你。”留下话,便走了。
绒昙的肩膀仍在流血,阿克拉姆立刻将他带回了洞府。
包扎过伤口后,绒昙好多了,躺在榻榻米上休息。
“回你的国家,为什么不带我的部下陪同?你在生我的气?”阿克拉姆的质问声,从桌前传来。
阿克拉姆单手撑着腮,目光撇着榻榻米上的伤者。
绒昙别过脸:“没有。”
这个回答,阿克拉姆显然不信,垂下手在桌面,说道:“蜜月还没过完,突然想回自己的国家,难道不是因为生我的气?”
绒昙抿唇。
阿克拉姆追问:“为什么生我气?”
绒昙嘴硬着:“我没有生气。”
阿克拉姆说道:“再不说实话,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绒昙怔了怔,有些后怕,抿了抿唇,只得道:“只是觉得继续留下也没有用处,总有一天会被嫌弃。”
阿克拉姆回道:“你觉得我不爱你,是么?”
一针见血的话已出,绒昙再也无法克制了,撑起上半身脱口:“是!你根本不爱我!我继续留在鬼族,早晚会在鬼族人手裏身首异处,还不如回家!”
阿克拉姆反问:“你到底是怎么得出‘我不爱你’这个结论?”
到这个节骨眼了,绒昙只好坦白:“因为……那天早上,你听说我是臣籍以后,便放下筷子离开了。”
阿克拉姆明白过来了,说:“是因为这个么?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想起和别人有约,所以才离开的。”
绒昙一听,怔住了。
……对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加上日常,吃早饭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要是和别人在早上有约,那么那个时间便已经是快要迟到了!
细细一想,绒昙不由愧疚。
真的是误会了啊……
阿克拉姆离开桌前,走到了榻榻米前,坐在了绒昙的面前,绒昙抬起头来迎着他蓝色眼眸时,他也已抓起了他的一只手。
“你觉得我不爱你,那我便证明给你看我的爱。”
温柔款款着,他轻轻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把绒昙的手放在了袒露的胸膛之上。
五指触摸雪白的胸膛,绒昙的心跳不禁加速。
☆、番外一(5)
阿克拉姆俯身,吮住他的唇瓣,一阵热吻,一阵互相抚摸。
突然间,阿克拉姆停下了动作,抬起上半身,轻轻捂住嘴,接着道:“对了,还没有沐浴,这样可不行。”
身为鬼族首领,阿克拉姆自是有洁癖的,隐忍着已经出了苗头的欲火,抱起绒昙前往浴池。
一阵细细清洗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寝房,回到了榻榻米上。
阿克拉姆脱下了两只袖子,上半身一览无余,横抱着绒昙,热吻,抚摸。
白皙的一只手,来到了胯下,探入了绒昙袍子的下摆,手指在裏边轻轻挑逗,蓝色眼眸註视着绒昙的脸庞,阿克拉姆一腔温柔:“喜欢么?我的手在你这裏触摸。”
绒昙红着脸,手紧紧抓着阿克拉姆,喘息分明。
阿克拉姆低头,唇瓣吻着他,手指仍然在下摆裏挑逗。
肩膀疼痛,但绒昙还是抬起手臂,紧紧勾住阿克拉姆的后颈,紧绷了身躯。
让这少年分开两腿,坐在双膝上,轻轻撩起他的下摆,两手分开臀瓣,一边轻轻托起,一边含着他的唇瓣热吻。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了,染红了绷带部分,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情致。带着这样的肩伤,以及交合的疼痛,绒昙咬着下唇低声呻吟。
阿克拉姆的唇角上带着微笑,如是一腔温柔:“很性感呢,绒昙。”
停下来,喘口气,阿克拉姆的脸庞迎上来,白皙的手捧起他的脸,舌尖互相碰触,跃动的欲火催促着湿润的两舌交缠在一起。
绒昙闭着眼,心口的那颗心在发烫,身子也在轻轻颤动。
阿克拉姆一遍又一遍的挑逗他的舌尖和上颚,一遍又一遍的吮吸他的侧颈,王者的占有欲,即便只是在闺房私事上,仍展露无遗。
压下,撅起他柔软而有弹力的臀部,不带任何犹豫的刺入,将王者的气魄和占有欲挥洒得淋淋尽致。
“叫啊!叫出来让我听听,叫啊!”
用温柔的语气这样命令着,阿克拉姆扬起了唇角。
跪趴在榻榻米上,身后因为被塞满,以及那源源不断的抽动,绒昙轻咬着食指关节,发出低低的‘呜呜呜’,但很快便被狂野的抽动破坏了隐忍,开始失声。
“啊……啊……”
阿克拉姆的唇角再一次上扬,充满着一种满足,温柔的启唇:“夹得真够紧的,是想‘吃光’我的精力么?我会给你的。”
话落,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吮吸他的后颈,一只手滑到下方,轻轻抚摸已经笔直并且涨满欲火的分身。
“嗯……啊……”
满足的失声脱口,他的分身微微一颤,让他一脸如释负重般,喘息十分浓郁。
阿克拉姆顿了顿,手指突然间沾满了一种粘稠物。他抬起这只手,看了看一眼,扬起唇角,温柔着道:“份量这样少,一定还有没宣洩出来的吧。”
扶住他的腰肢,他再度抽动起来,一边抽动一边说:“吸出我的精气来,好么?用你身下的这张小嘴。”
绒昙红着脸,失声呻吟着,忍痛夹紧。
片刻,阿克拉姆垂下头,很疲倦的趴在他的后背上,柔顺的金色长发碰触到榻榻米,长刘海出现了凌乱一角。
交合的地方,现下,已经湿濡,乳白的粘稠物慢慢流出。
只喘息了一会儿,阿克拉姆便直起上半身,把袖子穿上,敞着的雪白胸膛上,几道刚留下的抓痕十分显眼。
清理好浊物后,绒昙也把衣服穿好,在榻榻米上躺下了。
阿克拉姆坐在旁边,屈起左膝,左臂搁在膝头,抬起右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刘海,脸庞上荡漾着交欢过后的神清气爽。
理好长刘海,阿克拉姆垂下右手,缓缓问道:“这一次,你可满足?”
绒昙点头,应了声‘嗯’。
阿克拉姆微笑着又道:“若是觉得我不够爱你,想要可以直说,不必藏在心裏。”
绒昙坦然:“其实,我只是希望,你心裏面爱着我,就算没有……没有身体上的……我也无所谓。”说时,不由红了脸。
阿克拉姆楞了楞,回头註视着他。
绒昙微微垂眸。
阿克拉姆道:“只是想要我的这颗心而已么?没有这样的欢愉也无所谓……”不由扬起了唇角,洋溢一抹冷酷的微笑:“你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竟然不是为了想要我的身体才和我在一起,你是我唯一见过的只想要真爱的人,不过,你也许不知道,作为王者,我从来不会随便用这干凈的身体和别人欢愉。”
绒昙睁大眼,怔了怔,如同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阿克拉姆含笑垂眸:“当初说好只是伤害你的男性尊严才强暴你,事实上,那是我的第一次。”
绒昙脱口:“你用自己的第一次来侮辱我,你……那时那么恨我?!”
阿克拉姆回道:“面对男性,同是男性的我,在那个时候,一直都认为不可能会发情,已经做好了演一手好戏的准备,可是当侵犯了你的身体以后,我发现自己忍不住了。”
绒昙不由用一只手捂住嘴巴。
……那个时候,他的动作看起来那么老练,原来竟然只是第一次。
心想着,他难以置信起来。
阿克拉姆最后道:“总之,你只要明白:如果不爱你,我不会用这个干凈的身体和你一夜欢愉。”
绒昙明白了,除去了心裏的顾虑,在阿克拉姆的面前,发起了誓约:“我……不会再想不开就跑回家乡了。”
阿克拉姆伸出右手,抚了抚他的头,并且俯身,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一吻。
☆、番外三(1)
番外三:<不能说的秘密>
鬼族的那一座充满灵气的山洞,住着拥有灵力的那一部分鬼族人,自然也包括首领,而尚未发现灵力者,甚至没有任何官衔的鬼族人,则如同山民一样,居住在山洞外的野林之间,山洞裏便犹如一座宫城。
那一日,绒昙心情极是不错,在山洞裏乱逛,山洞裏也没有不能让他去的地方。他穿过了一个洞室又一个洞室,大大小小的洞室都走过了。
当走到一个偌大的洞室,他借着洞内的火光,看到了阿克拉姆高大的后背身影,看到那个身影站在高处,绯红的外衣仍旧如烈日般,十分醒目。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沿着窄小的石头臺阶轻手轻脚的跑上去,然后,猛地抱住阿克拉姆,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阿克拉姆没有任何反应,脸庞一直朝着前方,即便头顶上的立乌帽子掉落到地面上,亦也很从容。
但绒昙却傻眼了,敛起笑容看向前方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极为失态的事情。他看到阿克拉姆下方站着席琳,不仅仅是席琳,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还站立着几个身影。
……怎么,这么多人?大家都很严肃的样子啊?
他心裏很不明白。
席琳的脸庞上,现在已经一片阴云,已经恼羞成怒,由她解开了他的困惑。她不满的脱口一声:“你在搞什么啊!快放开主人!别妨碍我们开会!”
这一句话再明白不过了,绒昙立刻羞红着脸,松开手,往后退,道了一声‘不好意思’又补充一声‘你们继续’,下去之后,拔腿便跑了。
“真是个鲁莽的家伙,主人应该给他下一个禁令,禁止他来议事殿才是!”席琳又吐了一个不满,随即,捡起了离自己很近的立乌帽子,拍去了尘土,走上高处,恭敬地递给阿克拉姆。
面对阿克拉姆,她很快改变了语气,微微低头,温婉而恭敬道:“请让我侍奉您戴上这顶帽子吧?”
阿克拉姆启唇:“不用了。”转身便下去了。
就这样丢下臣子也所谓吧?
是的,反正眼前所面对的事情暂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散会早一点也是好的。
席琳眼睁睁看着绯红高雅的身影这样离开了,心裏很沮丧,因为没能为这个男人第一次戴上象征地位的乌帽子。
绒昙跑了之后,毫无目的的乱跑,跑进了花园裏,停下来,喘了喘口气,坐在当中,双手抱住屈起的膝头。
他低头,自言自语起来:“我怎么知道那裏是谈论政事的地方?又没有人告诉我……”心裏很后悔,却又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微风,从山洞的缝隙吹进来,他身后的花草在微风轻轻摇曳,淡淡的花香被这股风送到了他的身前。
第一个的香气,是风信子。
紧接着,第二个的香气,是兰花。
第三个香气,却又是瑞香。
他慢慢地将香气吸进肺裏,忽然,灵机一动,站起来,转过身,朝花草丛走去。
阿克拉姆自离开议事殿,回到寝房,撩起帘子却没有见到绒昙,寝房之内只有残留着的缕缕熏香。
即将到中午,绒昙也仍是没有出现,仿佛消失了一样。
尽管猜不透原因,阿克拉姆仍是决定出去找人。
他去过了几个地方,都没有见到绒昙,最后来到了厨房,那裏正炊烟袅袅。
他拉开门进去以后,看到炉竈前面蹲坐着一个少年,而炉竈上搁着的蒸笼正在源源不断地冒出许多白雾。
一只手撑着头,脑袋也微微歪斜,绒昙这时已经睡着了,没来得及照看火候。
阿克拉姆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绒昙的肩头,绒昙很快便苏醒过来,睁开眼的剎那,不是关心谁的手搭在自己肩膀,而是惊恐的站起来,脱口一句‘糟了’又马上扑向炉竈,把柴火撤了,打开蒸笼盖子,瞥了一眼裏面,最后,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蒸坏……”他嘴上喃喃了这一句。
“你在做什么?”阿克拉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绒昙从碗柜裏取出一只瓷碟,用取水勺舀起了清水,把瓷碟表面冲洗一遍,倒干水,右手执起筷子,将蒸笼中刚刚熟了的各色各样的糕点果子呈在碟子中,满了之后,转过身来,面对着阿克拉姆。
新鲜的糕点果子冒着热气,放在了小方桌上──阿克拉姆的面前。
在静静的回廊上,阿克拉姆竖起了樱花木所制的筷子,品尝了第一块,然后搁下了筷子。
☆、番外三(2)
绒昙坐在桌子对面,托着腮,看着碟中的糕点果子发呆。
阿克拉姆启唇:“味道还不错,砂糖的用量也很适合。”
绒昙想了一想,才抬起头来,说道:“我想,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吃吧?”
阿克拉姆楞楞看着他,不回答。
绒昙继续道:“席琳也是女孩子,和我姐姐年纪应该差不多,应该也喜欢吃这个吧?打算把一部分送给她,也许她能原谅我。”
阿克拉姆并没有阻止,平静的道:“随便你。”
席琳总是对绒昙凶巴巴的,说话亦不讲理,最近这个情况特别严重,因为,在之前的某一天,他做出了与目的适得其反的事情,惹怒了这个鬼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