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放下了,牛车也动了起来,从姐弟俩的牛车旁驶过,一去不回。
贵霜也放下帐子,坐在绒昙的身边,脸上掠过一丝失望,坦然:“其实,我倒是想知道他是什么人,长什么样……”
绒昙微楞:“怎么?你没有见到他的脸么?”
贵霜遗憾道:“他戴着半块面具,遮住了眉眼啊……”
如此神秘的人,戴着面具,是想在街上诱拐美女时不被别人知道身份么?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绒昙迷茫了起来。
那辆牛车行驶在路上,离开了平安京,到了一座桥梁前,突然消失了,只剩下阿克拉姆一个人,站在了桥头。
有一个戴着男子立乌帽子、身穿着水干和直贯裤子、露出小蛮腰的女人从这座桥梁的另一头走过来了,是那个叫做席琳的鬼族女官。
“主人这样子,看起来,是计划失败了?”
不免要关心一问。
阿克拉姆瞥了她一眼,单手扶着桥梁扶手,平静答道:“猎物超乎了我的想象,我那样温柔的邀请她,她不仅不被诱惑,还一口拒绝我。”
席琳走近,脱口有些难以置信:“居然还有拒绝主人盛意的女人……!”
阿克拉姆轻轻哼了哼,唇角上随之扬起了浅浅的微笑:“不被轻易诱惑的女人才有意思,不是么?男人都欣赏誓死不从的女人,女人越是挣扎,越是新鲜刺激。”
席琳对这句话怀恨在心,就好像她被阿克拉姆嘲笑是顺从得让男人觉得没有意思、想要一脚踹开的女人。
她对阿克拉姆忠心耿耿,因为对他爱慕的缘故,但却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眼中不屑一顾的那类女子。
面对气质高雅却也很冷淡的阿克拉姆,既然这个男人说了让自己不中听的话,她也不敢反驳半分。
她只是建议:“主人,干脆由我去把她抓来!”
阿克拉姆看着桥外的风景,云淡风轻道:“倘若用粗暴的手段把猎物抓来,她在恐惧之中更不可能把东西交出来了,而且,似乎有阴阳师插手了,那个叫安倍晴明的男人。”
席琳不由惊愕,也不由怨恨:“可恶,阴阳师总是爱多管闲事!”
阿克拉姆接话说:“所以,切不可用粗暴的手段,一切都按我的计划行事。”
席琳心裏不甘愿,但也唯有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