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拉姆要回鬼族的居住地,席琳毫不犹豫地跟着回去了。
当穿过山洞裏的一条狭长的径道持续了好一会儿,阿克拉姆忽然停下并且回头,紧跟在身后的席琳楞了一楞。
阿克拉姆说:“现在没有吩咐你要做的事,你退下去吧。”
席琳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陪伴在阿克拉姆的身边,即使不说话也是无所谓的,但阿克拉姆却有意不想让她这么跟随着。
她只得遵从阿克拉姆的命令,低头恭敬的应了一声‘是’,转身不甘愿的离开了。
阿克拉姆走进了一间密室,然后关上门,没有再出来。
牛车把贵霜和绒昙送回到了大内,贵霜的心情十分的好,把陌生女子送的鲜花插在了一只花瓶裏,还花时间整理花枝在瓶中的摆放方式。
绒昙对此毫无兴趣,站在了房间外的回廊上,望着天际,观赏着天上的云霞。
“空青如水波朗朗,独遇如幽月之君,悱恻慌慌心忡忡,花刺入指该如何……”从贵霜的房间裏,声音轻而慢的念着这样一首诗。
绒昙不由慢慢移步走了过去,走到竹帘外面,问道:“谁的诗?”
帘子动了,贵霜从房间裏出来,手裏拿着一张纸,抬头迎着绒昙的目光,如实道:“随着鲜花附赠的,意思看不明白。”
绒昙借过她手中的纸张,看了看,唇角微扬:“我看懂了,意思非常简单!”
贵霜有些吃惊,怔怔看着自己的弟弟,语气裏半信半疑:“我也不比你差的,怎么我看不懂,你却看懂了?”
绒昙笑道:“因为性别的关系。”即刻指着纸上的诗:“这是女人写给男人的情诗,女人的诗总是很含蓄的。”
贵霜仍是半信半疑的盯着他:“是么?”
绒昙指着诗,开始解诗中意义:“你看这一句!说的是女子心裏很痛苦很慌张,因为在市井裏遇上了一个英俊的男子!因为爱慕上了而痛苦。你再看最后一句!倘若一个女子问男子该怎么办,是希望男子怜香惜玉!我向你保证,送花给你的那位小姐,今晚一定会站在跟你相遇的那个地方等着你!”
贵霜再度吃惊:“等我?等我干什么……”
绒昙凑到她耳边,故意暧昧的说:“她一定在闺房裏准备好了榻榻米和被衾,打算今晚与你一起双宿双飞啊。”
贵霜的脸颊开始通红,红到了耳根,急忙道:“你别逗我了……”
绒昙道:“谁逗你啊,你要是不信,今晚就一起去看看!”
贵霜竖起手中的蝙蝠折扇,轻轻敲了一下绒昙的头,然后说:“安分一点!你现在是公主身份,不能有多余的思想!今晚,我们哪裏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