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昙猛地侧头,果然看到,在灯火下面,阿克拉姆随意披散着金子般的长发跪坐着,而此刻,这个天生貌美的男子并没有戴上那一张面具。
绒昙把正面转向他,不冷亦不热道:“特意带我来这裏,有什么意图?”瞥了瞥自己身上的十二单衣:“还叫人给我换上了新的女人衣服……”
阿克拉姆浅笑,十分柔情:“你过来,也许我会告诉你。”
听上去,似乎有陷阱,绒昙心裏下意识地警醒起来,但如果一直站在原地就不会知道对方在打什么算计,他还是照着这句话,迈步,只不过,十分小心翼翼。
阿克拉姆缓缓立起,与走近的绒昙只差一张榻榻米,绒昙的步伐也最终停止在榻榻米前。
阿克拉姆微微扬起唇角,那一抹微笑邪恶无比,走上前,张开双臂,把绒昙搂在怀中,用玄机莫测的语气问道:“对一个扮成女人样子欺骗同性的男子,最恰当不过的方法,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绒昙想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十分恐惧,挣扎了起来,挣脱了阿克拉姆,慌张转身便跑,只刚跑了几步却跑不动了──十二单衣的曳地下摆被阿克拉姆的一只脚踩住了。
“侮辱他的身体,让他像女人一样被玩弄,他就会一辈子带着这个耻辱。”阿克拉姆又道,把算计说了出来。
绒昙暗暗握紧拳头,脱口道:“你不如用鞭子抽打我!”
阿克拉姆回答:“酷刑的疼痛毕竟是身体上的伤,痊愈以后不会再记得,比不上一份充满耻辱的回忆。”
话落,他再度把绒昙紧紧搂住,右手指尖探进十二单衣裏,开始一阵乱摸,同时狠狠的亲吻绒昙的侧颈和耳廓。
绒昙挣扎,挣扎了片刻也没有用,他今年只虚岁十七,对抗不了二十六岁男子的臂力。男子的手在他的乳尖和下半身玩弄了一阵,他的身体很快就有了情欲反应,无力和喘息代替了挣扎。
阿克拉姆扒去了他的十二单衣,把他抱到了榻榻米上,继而压在他身上,按住他双手,霸道的吮吸他的唇瓣。
强吻了嘴唇,之后又强吻侧颈和胸膛。
“你……真是个……变态……!”绒昙喘息着,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句话。
舌尖扫过乳尖,阿克拉姆微微扬起唇角,接着含住被湿润过的乳尖,霸道的吮吸。
绒昙完全使不出力气抵抗,他只怪自己的身体太不听话了,明明是被强占,明明是一份耻辱,竟然开始变得兴奋。
呼吸急促,欲火难以克制,让他几乎想要一头撞死,可惜他现在连撞死的力气也半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