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粗的喘息,除了这样,没有别的办法。
阿克拉姆抬起上半身,掀起了他的袍子下摆,看着衣服裏面,态度有些轻蔑,什么也不说,把一只手伸进了裏面。
绒昙急忙曲起双腿,夹住阿克拉姆的手,不允许自己的私密领地被别的男子侵犯。
但他毕竟是已经勃起了,阿克拉姆在他的两腿之间摩擦着、爱抚着他的秘密领地,他又一次被快感击败,向后仰头,粗喘起来。
阿克拉姆轻易的分开了他的双腿,只用手指,让他的后庭开了门。
绒昙皱紧眉头,觉得很痛,这真的就是一次酷刑。
过了一会儿,在突然间,绒昙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感觉到身后的一个洞在一瞬间被撑开到最大,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十分不适,但身前作为男子象征的玉柱却把头抬得老高。
阿克拉姆弯下腰,紧紧按住他的手,一边抽动一边霸道的吮吸他的嘴唇。
绒昙忍不住发出了叫声,心裏很不甘心。
“怎么样?觉不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放荡的女人?”阿克拉姆微笑着讽刺道。
“放开我!你敢放开我么?你这个变态!”绒昙被激怒了,脱口就乱骂,不管骂了之后回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阿克拉姆不太喜欢听到这样的骂声,狠狠往那个洞一顶。
绒昙大叫一声‘啊’,十分痛苦。
阿克拉姆带着愤怒,狠狠的抽动起来,绒昙一路惨叫连连,在粗暴的交合之中昏了过去。
阿克拉姆停下来,粗粗喘气,身体开始乏力了。
绒昙已经不动了,像尊石像,阿克拉姆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觉得他的抵死不从和固执的性格似曾相识,不禁回忆起自己十五岁那年独自一人蹲守在洞口的往事。
人总是会对与自己的性格或者经历相似的别人有好感,阿克拉姆也是人,也会如此。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身下少年的脸颊,然后,爬了起来,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