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纸上写了几句诗句,搁笔,端起纸张来看,只看了一眼,觉得不好,立刻又揉成纸团扔掉了,再抽出另外一张纸,继续书写。
连续扔了五次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脚边散乱的纸团,不禁苦恼起来。
“写了这么多,却都没有写得好的,这是在暗示我没有写诗的才华么……”自言自语着,他更加苦恼了。
“到底才华是什么?难道就像他说的,鬼族都是天生具有才华?”他抓了抓头,心裏很不甘心,抓起笔,蘸墨,继续写起来。
清早,带着清淡的露水,到来了。
侍女准时的来到绒昙的寝房,跪坐在帘子前,柔声对着寝房裏面说道:“奴婢来请绒昙殿下早起,请殿下起来更衣。”
话落下以后,裏面没有任何回应。
侍女只好再重覆一次:“绒昙殿下,请早起更衣!”
裏面,如是没有回应。
侍女不禁担忧起来,伸手撩起帘子,探视房中,看到房内的情况却楞住了──绒昙没有躺在榻榻米上,而是伏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周围是一些散乱的纸团。
“绒昙殿下!”侍女随之大叫了一声。
早饭的时间也很快地过去了。
绒昙虽然已经起来了,也陪着贵霜和花藤一起用了早饭,但脸上还是摆着睡眠不足这个事实,而他也大方的承认了这一点。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也有写诗的才华,就写了一晚上?”花藤说完话,忍不住抬起手,用袖口轻轻遮住嘴巴,轻轻笑了。
“我是很认真的写啊……”绒昙十分苦恼。
“绒昙,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突然这么拼命写诗,还骗我说在收拾东西。”贵霜忍不住,抱怨了这一句。
绒昙坦白:“因为心裏不太服气。”可是仍然说不明白。
……不服气什么?
贵霜与花藤互相对望一眼,四只眼睛都充满了困惑。
贵霜随即问绒昙:“那你写出了诗句没有?”
确实是写出来了让自己稍微满意的诗句,绒昙本应该回答‘是的’,不过却是犹豫了一下子,犹豫过后才回答:“暂时……没有……”
说着谎话,他心裏很紧张,心在砰砰砰地跳。
贵霜劝道:“别写了,我弟弟的才华不在于此,还不如射箭和吹笛子。”
绒昙低着头,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