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袍子,把少年均匀的体型都显现无遗,尤其是他跪趴的姿势,暴露了小腿以下的部位,但少年毫不自知。
他仍在说着:“她是我姐姐,不能随便嫁给一个有敌意的人,而且我们都还在避难中,在家裏情况未知的情形下,让姐姐草率成婚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好奇之下,一回头,发现阿克拉姆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不由惊慌失措,翻身跌坐榻榻米上,惊慌道:“干……干什么!”
阿克拉姆半蹲在榻榻米上,沈静答道:“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即使是小国的皇子,平时也一定没有干过粗鲁的活儿吧?”
这倒是没猜错。
在龙落国没有发生争权纷争这件事之时,他在家裏,也只是在后花园裏种种花草,在校场裏射射箭,当真没有干过繁重劳累的粗活。
抿着唇,他没有回答。
阿克拉姆瞅了瞅他身上的单衣,又道:“看来之前是去了浴房,洗得很干凈了,可是却不是我喜欢的香。”
绒昙张口:“谁管你喜欢什么香。我要睡觉了,请你马上离开!”翻过身,又继续整理榻榻米,把枕头整理好。
房裏,熏着衣服的伏笼,从孔中出来的香雾并不是落叶香,而是梅花香。尽管是如此,但少年的身子毕竟是才从水裏出来,干凈得很,阿克拉姆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手摸进了单衣裏平坦又柔滑的胸。
绒昙满脸通红,低声叫道:“你……放开我!”
阿克拉姆倒是很平静,唇角扬起,温柔的浅笑:“偶尔我也需要放纵一下私欲,因为我也是有着感情的男人。”
脸颊贴着耳廓,手臂紧紧环过腰部,指尖掠过胸口、擦过乳尖,并且一直往下摸。
绒昙的脸颊不由发烫,一直烫到了耳根,也通过耳廓传到了阿克拉姆的脸颊上。他抬起胳膊,挣扎着脱口:“不要碰我!”
手正好撞到了阿克拉姆脸上的半面具,立时,面具松了,掉落到了地上,阿克拉姆的鬓发也因此有些乱了,但阿克拉姆不慌不忙,右手顺着大腿摸进了单衣的下摆裏面。
绒昙立刻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低着头,被凌辱的感觉让他不禁感到悲哀,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明明对对方是有些喜欢的,却不希望被侵犯身子,真是非常矛盾。
他的呼吸分明开始急促,他的侧颈正在被啃咬和吮吸,他内心正在悲哀之余,灵魂却在蛊惑他投入欲望的海洋。
坚持了片刻,他终于还是投降了,下半身火热得很厉害。
他的双膝仍然跪着,上半身已经接触到了榻榻米,脸颊贴着软软的枕头。
阿克拉姆开始脱下外衣,连着脱下两件单衣,只剩下最裏面的一件纯白的内袍,跪在绒昙的身后,撩起了他的浴衣下摆,把胯部贴上了他的臀部。
绒昙低声叫了出来,被深深刺入,双腿不由夹紧,身子不由发颤。
抽动的节奏,没有像上一回那样粗暴,却是尽量温柔,他的下半身的分身渐渐的变得粗直,在五指的抚摸下,更加昂首。
“你真是比女人还淫荡。”阿克拉姆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