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昙满脸通红,却没法反驳。
面对面,紧紧拥抱,饱含欲望的深吻,袍子下面也紧紧连在了一起。
阿克拉姆用那双白皙的手,将绒昙轻轻举起,绒昙已经完全瘫软,手臂环过这个男子的后颈,低声的呻吟在房裏回响,却出不了结界。
欲火已经将要燃烧到尽头,阿克拉姆搂着这具瘫软的身子,唇舌深吻,在胸口和乳尖上也留下吮吸过的痕迹。
突然间,绒昙不动了,睁着眼睛,却是不动弹。阿克拉姆立刻把手从他的单衣下摆收回来,手指却是被弄臟了,没有嫌弃,还掀起了他的下摆看了一眼。
几次抽动以后,阿克拉姆第一次皱紧了眉头,第一次感觉自己用光了气力,呆呆地跪立在原地。
绒昙一下子便睡过去了,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清晨的风,吹得竹帘轻轻晃动,绒昙没有梦到什么梦,不管是好梦还是噩梦,都一个没有,只是一个空白,之后便醒了。
醒了之后,他觉得身下的榻榻米怪怪的,他躺在上面,却觉得它出奇的柔软。
他不禁嘴裏喃喃:“我这是……在哪裏?”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马上回答了:“在我身上。”
绒昙闻言,立刻清醒过来,抬起了上半身,不仅看到自己坐在阿克拉姆的身上,还看到这个鬼族男子温柔的笑脸。
他满脸通红,慌忙离开,坐在了旁边,背对着阿克拉姆,拉紧了衣襟道:“你怎么还在……”
阿克拉姆慢悠悠的撑起上半身,悠然答道:“昨晚相处太过愉快,体力已经上限了。”
外面,不适时的传来了沙沙沙的脚步声,是侍女来了,跪坐在了帘子外面,一如既往的恭迎。
“绒昙殿下,奴婢来请殿下早起了。”
绒昙闻声,开始手忙脚乱的慌张,毕竟,自己的寝房裏有一位金长发蓝眼睛和白皮肤的鬼族青年。
他低呼着:“你赶快走啊!再不走,我可要完蛋了!”
阿克拉姆却是一点也没有慌张,站起来,不急不徐的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捡起落在榻榻米上的半面具,戴上,完毕后,回头,却还缓缓道:“下一回,如有缘分,还将再见面。”
绒昙听了,楞了楞,一回头,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了。
外面,又传来了侍女的声音:“绒昙殿下,您醒了么?”
绒昙站起来,回了一句:“我已经起来了!”便背对着靠近门口的织物隔断,脱下了浴衣,几乎不敢看自己的身子便立刻把熏过梅花香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穿好了衣服后,他忽然楞了楞,心裏狐疑起来。
……昨晚,他的到来,到底是图的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