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瑶笑忽然笑了起来:“你他妈居然这么冷血,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玛德!”千瑶笑捂住眼睛,说到最后带上了哭腔。
千裳阳一针见血:“他是为你而死的”。这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千瑶笑安静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对,没错,我怎么说他忽然抱住我,想来是帮我挡住了什么东西吧”。
千裳阳心中已有答案,顿了顿,问道:“谁杀的?”。
砰,酒杯生生被捏碎,瓷片扎入千瑶笑的手心,殷红的血和着浓烈的酒顺势流下,千瑶笑看着不断向下滴的红色液体,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是知道还他妈的会坐到这裏?!”。
千裳阳无言,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道:“好了,再怎么样也无事无补不是?”。
千瑶笑踉跄的起来,向一边走去,幽幽的对千裳阳说:“让我好好的想想,心裏难受,我去休息会儿”。
千裳阳皱眉道:“你怎么了?”。
“心臟疼的厉害,有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一个猥琐的和尚说我不能继续这样,要不然灵魂就该离体了”,千瑶笑踉跄了一下,无所谓的说道。
“离体?该怎么办?”。
千瑶笑耸了耸肩:“去冰棺裏面睡会儿,磨合一下这具身体和灵魂”。
后来,便是千瑶笑要去养病的消息,千裳阳想,千瑶笑好歹也是个现代人,怎么就这么的栽在楼青玄那裏了呢?还玛德栽的这么彻底。
扯淡,她敢打保证,千瑶笑根本分不清是把楼青玄当做哥哥还是喜欢!
于是一磨合便是两年,千裳阳差点没控制住砸了那和尚的寺庙。
去尼玛的吧死和尚骗老子说一会儿,玛德这是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弃文重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