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师站在一旁,忽然对着紧张害怕的少年发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命人拿树枝让少年咬着。
方如墨打了个冷颤往后退了一步,他想干什么?
刑师此时好比正在做手术的医生,身后站着端着托盘的助手,递给他小刀与钩子。
他接过那钩子,俯下身猛然将其嵌入少年胸前的肌肤,再提起手。这样,那钩子便轻易把皮肉钩起。那刑师又用右手接过小刀,缓慢享受般地割下指甲大小的一片。
少年面部抽搐,只能发出压抑的喊叫。
纵使他落泪了,在雨的洗涮下,也是无人看见。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方如墨升起怒容,转身质问。
萧缺不以为然:“你看不懂么?”
“放了他!”
他耸耸肩。
她握紧拳头,欲冲出大厅。
就在她踏出去的前一秒,他得意般地出声:“如果……你想他招出他的同谋方流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