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方如墨爬起身子,欲去阻止。
屋顶的剑行落下,拦住了她。
刑师举起手,无视少年与方如墨的恐惧,一挥而下。
“啊——”四马急奔的那一瞬,刑臺上的少年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声。
“啊——!”与此同时,瞪大眼睛的方如墨也发出同样响亮的尖叫,捂着双耳试图不去听少年的惨叫。
她快要崩溃了。
身为特工的她,见过太多残酷场面的她,在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这样的刑罚面前,还是崩溃了。
方如墨以为自己会看见被分解了的尸体,可是她错了。
人的四肢比我们想象的坚韧,相对而言,几匹马拉的战车要比单匹马强劲得多,也就是说车裂会让人解脱得更快。
所以,虽然少年的四肢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但还是没有被扯断。马的嘶叫,少年越来越弱的嗥叫搀和在一起,让方如墨瘫了身子。
“唔——!”剑行的左手已被她含在嘴裏,用力地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