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听话”和“奴隶”咬得很重。
她的理智早已崩溃,毫不犹豫重重地点着头:“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放过那个孩子……”
她要救,无论如何,她都要救那个干凈的孩子,他不能这么惨。
孩子……他呢喃了什么,又靠回椅子上,终究没再说话。
“继续行刑!”
刑师的话将她的註意力拉回,看见他的默许状,扭身急急地跑了出去。
接到暗示的剑行也由着她抽过自己的佩剑,向刑臺冲去。
刑师等人并没有接到命令,见有人要硬闯,打手们便要冲上去将方如墨拿下。
然而此时的方如墨是挡我者死,没有用剑就将所有人放倒。
谁都不能拦她!
站在邢臺上,只是那剑尖指着刑师的鼻子,他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方如墨不去理他,回转过身。
宝剑凌空于少年的胸膛之上,一滴泪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肌肤上,闭着眼用力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