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哪裏还是前世那个从没有波动起伏的冷漠特工。
这一次,少年的两条腿终于被马拉断,得到“释放”的两匹马嘶叫几声,带着那两条鲜血喷溅的断腿绕场奔跑,溅了所有人一身。
少年美丽的容颜已经扭曲,乌黑的头发一瞬间变白,他孱弱地呼吸着,全身抽搐,苍白的嘴唇不停地嚅动着。
他依旧没有死。
方如墨猛地松开了剑行的手,扭身跑入厅裏,“噗通”一声卑微地跪在萧缺面前,“咚咚咚”重重地磕在地上。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好不好……”
她湿透了。
身上的雨水兼泪水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瞇起眼,看着她的脑袋忽上忽下,额间已磕出血来。
她放下骄傲了……
她终于在他面前卑微得像个真正的奴隶,向他下跪,向他磕头,哭喊着向他求饶。
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报覆的快感闪过?
他微微低下头,覆杂的眼神看着她一直磕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该拿她怎么办……
良久,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将双眼瞇成慵懒状,轻笑道:“那么,你愿意代替他,从此成为本王听话的奴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