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只是本王一人的附属品。”
见她不接话,他又顾自道:“既然你现在是本王的奴隶了,那本王就不能让你死。你放心,你体内的爆花散已经暂时得到舒缓,只要你註意控制自己的脾性,毒素就不会再蔓延。”
她仍是不说话,保持着沈默,低着头也不看他。
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现在的反应,他莞尔:“不知道方流曦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方如墨闻声抬起了头:“他在哪裏?!”
“他么……你不知道?当初你爬上本王的床,不是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想讨好本王,然后送你去——”
他故意不将后面的地点说出。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方如墨别过去头:“王爷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我一开始便道自己是方如墨,相信王爷也知道我与方流锦不同吧。”
“对,本王的确相信你不是方流锦。但那又如何?方如墨是谁,本王并不清楚。如果你用的是真名,那倒怪了,本王查不到方如墨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