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如何呢?把她绑起来,请道士驱邪?呵,方流锦的灵魂早已被黑白无常勾走,如果她再离体的话,“方流锦”就真的死了吧……
既然他逼她说,那她也不做隐瞒了,低头道:“我占用了她的身体。原本的方流锦,许是命已绝,也许是被我不小心挤了出去。”
眼前忽地一暗,他已抓起她的手腕:“休要胡言!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儿么?”
他的指尖正好压在施墨刑的地方,这一抓疼得她出声,良久才喘好气道:“所以方才才道,即便我说了,王爷也不会信。”
萧缺嗤了一声,没有立即接她的话。
她是想告诉他什么?灵魂附体?这种骗孩子的把戏还想拿来欺瞒他?
见她已失血过多,他没再对她怎样,放开手背对她道:“方如墨,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事实,记住,本王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呵……”方如墨轻笑,“说实话王爷您不信,所以王爷是希望我编个谎言去敷衍么?也好,就容我再好好想想,什么样的说法才能既真实,又符合王爷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