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半月来,除了剑行和一个小丫鬟外,方如墨再也没见到第四个人。
那丫鬟地位虽低,但脾气倒挺大,压根不将方如墨放在眼裏,连伺候她也是非常地不屑。而剑行在她看来,就是根会走会跑的木头,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人,这半个月就没听他开口过。
他那冰冷的眼神对付小丫鬟们还能起震慑作用,可对她方如墨……免了吧,也不看看她方如墨是干什么的!比眼神还会输给他么?
这天闲来无事,平日裏该干的事也都干完了,做着下腰的姿势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好。
手一撑,呈完美弧度地收势,叫住从旁边走过的小丫鬟:“餵。”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端着盘子往前走。
方如墨加大音量:“丫头!我在叫你!”
那丫鬟怒冲冲地回过头:“本姑娘叫绿茵!再敢乱叫,撕烂你的嘴!”
方如墨懒得去琢磨她的表情,道:“去给我准备两块木板,一尺干凈的白纱布和二十块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