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印记,何况以绛翠的个性和她对自己的爱情,她会把自己身上的任何印记都当成是她的秘密藏在心裏不张扬,何况怜也说了,神仙不会轻易下凡,就算人间有什么流言传到天昏地暗神仙也不会知道,怎么一个小小的轮印的流言就会这么巧被听到。
不对,再想想,应该还有别的理由...
春兰!
对,春兰也曾经给她换过衣服,可是她比绛翠更不可能,春兰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更何况说起轮印来,春兰根本不会关註,自己身上有什么春兰都不会说的。
还有谁呢?谁能无声息地接近自己?
渺夕沈吟不已,想了好久始终想不出合理的答案。
“...夕...夕...夕!”
“啊?”
渺夕茫然地抬起头就看见自己一只手拉着凛王爷的衣领,一只手平展成手刀横在凛王爷胸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被凛王爷捉住,渺夕不怀疑自己这手如果下去能够在凛王爷身上开个洞。
嘁!醒得太快,要是一刀刺死他就天下太平了,渺夕怨毒地想。
她抽回自己的手:“你在干什么?”
凛王爷露出苦笑:“是你在干什么吧,听人说你已经几天没有进食我才来看看,没想到才走近你你就开始攻击,如果不是看你眼神裏没有任何倒影,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杀我,但,看你现在这么有精神的样子,似乎你并没有向我绝食抗议。”
我跟你闹绝食干嘛,你又不是我的谁,我神经不正常才会为你闹绝食!渺夕万分鄙视地转过头,懒得看他一眼,虽然她确实很想杀了凛王爷来结束战争,可谁叫他是月昊的对手,该给月昊留点锻炼的机会,何况自己现在又不能用仙术,真要把凛王爷给杀了再被别人追杀风险总是多了一筹,不划算。
“我给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说道结婚,渺夕就头疼,她没好气地答道:“不怎么样。”
“为什么?你还有哪裏不满意的我可以改啊。”这可是天下女人都想坐上的位置啊。
“不为什么,与其锁向笼中听,不如林间自在啼,我没兴趣当个笼子裏的金丝雀,镶钻的金笼子也不能把我关住。”想到自己以后就在一个地方呆到死,渺夕就觉得空气真冷。
凛王爷听后笑了:“并没有条文限定皇后不能出宫,皇后出宫还会有大内侍卫开路,不必担心安全,国库的钱可以尽情挥霍。”
“那就抱歉了,本人还是比较喜欢更着人群挤热闹,至于钱嘛,我随时都能‘借’,这不成问题。”
凛王爷果然皱起了眉:“我可以给你至高的权利,天下苍生就在你脚下匍匐,世间奇珍只要你想要都是你的玩物,生杀大权随你高兴。”
“我只想要绝对的自由,天下苍生是站立是匍匐都与我无关,世间奇珍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具,生杀大权...哼,生是天定,死是天收,谁也不能替天执掌。”
凛王爷眼神有点危险了,但旋即又笑了:“不愧是夕啊,如能有你相助,天下不都在我俩掌握中吗?”
“古痴今狂有几人,发华鬓白转头空,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若非你的所有,虽一毫而莫能取,人又岂可与天争高,与日争辉?”
“夕,以往你是不会和我说这些文绉绉的话,现在的你,可是在影射什么?或者我可以当成是你在说我无知而拒绝我吗?”
渺夕耸耸肩,这个人还听得出来啊,没有白费她的口水和脑细胞嘛。
“头脑是你的,怎么想自是你的事。”
“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伶牙俐齿,但是这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渺夕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切,你说不能就不能,要不是外面可能有几个多事的老不死神仙,你当我怕你啊,就你那几个看门狗我几个手刀都能让他们脑袋从脖子上搬家,等他们走了你就算用军队挡我都照样从你眼皮底下溜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