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往渺夕唇上印去,渺夕大脑登时死机,半晌才反应过来,被女人吻了!被女人吻了!!上次怜吻她就够她吃惊了,但当时怜是为了帮她取暖,而且怜又是夕的姐姐,现在居然还给一个才认识一天的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吻了,心理阴影啊...
渺夕一把推开春兰,郁闷地坐回椅子上低落着,空气中弥漫着乌黑的死气,这下轮到春兰不明所以了,她自认虽不是什么绝世美女,却也是个少有的清丽人儿,骯臟时别人尚无法把她当丑女,怎么吻一下就这样死气沈沈的,要落寞也是她落寞才对啊,何况若不是为了那种事,恩公买她干嘛?
“恩公?”
没反应。
“恩公?”抬高音量。
继续低落中。
“餵,你还是不是男人!”敬语都省了。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小小声音,大大震撼。
“你...你你说什么?”
“我才不是男人,不就是为了方便行动才穿着衣服的嘛。”欲哭无泪,只是好心救个人,就被女人吻了,人生灰暗啊。
春兰目瞪口呆地盯着渺夕,像是要把人给看穿,看得渺夕全身毛毛的,反正房裏就她们两人,干脆...衣服一脱,以无限春光证明自己的身份。
震惊过后,春兰陷入了和渺夕一样的低落状态,果然是正常女人的都会低落,不过她适应力更强,恢覆的速度比较快。
“小姐,春兰会好好服侍小姐的,是否需要春兰为小姐更衣?”语气平淡,脸色依然桃红,想来还在为方才的荒唐事儿尴尬不已。
“...不用了,你睡吧,我回房间了。”渺夕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往房门走去。
“小姐慢走。”
“对了,我叫紫渺夕,你还是叫我渺夕或者夕,我暂时要以男装出现在人前。”
“公子。”春兰也是个水晶心儿,一点就透,“请容春兰叫您公子,春兰是您的奴婢,不可直呼小姐名讳。”
“这个...随你吧。”古人的思想就是固执,说不动,不浪费口舌了,她爱怎么叫随她吧,睡觉睡觉。
第二天,渺夕拉上春兰准备继续逛街去,才出了客栈的门,见一汉子直扑而来,幸好夕原是修炼高手,身体存了不少内力,渺夕这几日闲来无事时又翻了翻怜给的武功秘籍,其他的有待考究,轻功倒是练得有模有样,抱着春兰一个转身闪过了汉子。
渺夕在心裏大呼好险,要不是这几天实在除了赶路就是闲过头,她什么书都没有就是武功秘籍多,无事时胡乱翻看随意练了点逃命的功夫,现在小命堪忧了。
至于玉简裏的修真法诀,不是渺夕不练,是无从下手,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文字跟地球不一样,但可能是夕的残留记忆,渺夕居然还真看懂了,问题就是这个看懂是指看懂了字,可看不懂字裏的意思啊,谁来告诉她丹田气穴是个啥东东,灵海元神又是什么,人家武功秘籍有图可参照,玉简可是纯文字,还属深奥型文言文,不懂啊。
“登徒子,放开小兰!”汉子对着渺夕大喊。
“你朋友?”渺夕疑惑地看向春兰。
“...他是我隔壁家的陈大,一直对我很照顾。”春兰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渺夕解释,“陈大,你这是做什么?”
“小兰别怕,我来救你,我不会嫌弃你的,我要娶你做我妻子,待我收拾这个白脸小子。”说着又对渺夕打来,这次却是春兰挡在了前面。
“住手!不许你对小...公子无礼!”
“小兰...你让开,我要为你讨会公道!”
“你走吧,我已决心追随公子到天涯海角,你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