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他对你用了什么魅惑术,你该嫁的人是我才对,我会保护你的。”汉子紧紧牵住春兰的手,春兰甩也甩不开,渺夕看不过春兰脸上吃痛的表情帮她拍掉了。
“春兰,你喜欢他吗?”渺夕有必要确定春兰的心思,如果春兰有意,她不反对。
“不。”春兰摇了摇头,“陈大对我就是大哥一般的人物,我与他并无男女之情。”
“小兰,你说什么啊,我爱你,你该嫁我的。”
“你没资格这么说,你爱她?那她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在哪?她卖身葬母的时候你在哪?等事情结束后你才敢跑出来闹,你有什么资格说保护?”渺夕最看不得这样孬种的男人,只会说嘴裏的漂亮话,实际行动起来又推三阻四,畏首畏尾,“还有,你凭什么断定春兰有什么地方让你嫌弃,你这么说分明就是对她的侮辱,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想法,从来不考虑春兰的意思,你没资格说爱她!春兰没看上你真是她的幸运!”
“你...你懂什么?”汉子被说中痛处,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恼极地挥动拳头打向渺夕,“你这小白脸的,找打!”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根本不爱春兰,若爱她你便不会伤她,刚才春兰就在我身边,你却用死力地打过来,全然不顾忌是否伤到春兰,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渺夕一边避过拳头一边剖析他的心理,他纯粹是大男人主义,春兰不过是他自尊心的陪衬品罢了。
两人这么纠缠,一直打到了大街上,渺夕就是轻功了得,却完全不懂反攻,汉子还以为是故意侮辱他,打得越发用劲了,看得春兰都为渺夕捏了把冷汗。
此时汉子也打疯了,赤红了眼见东西就砸,不小心砸到了个华丽的马车,车上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吓住了,一时竟然没有出声,倒是渺夕先走上前去隔着车门和他道歉,当然其间又躲了陈大几拳。
车上出了个人来问围观者情况,然后又回车上去回报,车中的人便是唐瑞。
“方才那位有礼的兄臺甚合我的眼,三言两语道出了汉子的自私自利,鸷,你去帮他。”
鸷是唐瑞的心腹保镖,听了唐瑞的吩咐三两下就帮渺夕打退了陈大,唐瑞也和渺夕认识了。
“在下醉仙楼唐瑞,请问兄臺大名。”
“在下紫渺夕,多谢兄臺方才出手相助。”渺夕不知道别人听到唐瑞的时候为什么又抽了口气,大约是他身份不凡吧,反正她就是没常识。
虽然渺夕戴着面具,但唐瑞看出眼前这人面具下的脸对自己的名号似乎并不吃惊之意,心下好奇,便多与渺夕攀谈了几句,发现渺夕的言语果然不俗,便结交了下来。
渺夕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人家既然这么热情,她就接下了唐瑞给的令牌,说是有那牌子就能随时到醉仙楼坐坐,免费饭票,不要是白痴,她的钱本来就不多,何况现在又多了春兰,能省就省省吧。
卷一
异世游历
第十二话
是谁?
且说渺夕和唐瑞在品茗赏香时,春兰端着个红木捧盒进了茶室,方才渺夕嫌糕点干燥,盖了香茶的味儿,春兰想起自己穷人家吃不起饭的时候常会弄点粘汤过过嘴,就提议给渺夕做点,渺夕听着稀奇,让她拿了令牌请厨房借一下火竈。
见唐瑞也在,春兰服了服身子同他问安,走到渺夕面前放下捧盒,将裏面的草莓葛粉汤取出,一碗放在渺夕面前,一碗放在唐瑞面前,自己立在一边低垂着头不说话,倒是渺夕经不住那种气氛拉着春兰坐下,把自己前面的汤让给了她喝。
“公子,算了吧,春兰只是奴婢,不可与公子同桌。”春兰还是循着礼仪不答应。
“唉,你就坐下吧,我又不是洪水猛兽,真是...”
古代的礼教真要不得,中国有一个女人发明三从四德,被后人称为才女,在渺夕眼裏她根本就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干去搞男女歧视,照估计是自己没魅力老公跟人跑了让她心理失衡,要不是婚姻生活落下风,才想出那么多约束女人的变态条例,纯粹心理变态,还被一些称为圣贤的男人讚赏,圣贤?“剩”“闲”,挑剩闲着的!充其量就是没女人缘,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丑男!
唐瑞在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两一人一个理,春兰见他这外人在自是不肯放肆,渺夕又不是守礼守到疯的古代女人,行为在古人看来就是乖张了,所幸她这个性才没被拆穿了女扮男装。
渺夕身段娇小,音调尚清,唐瑞还当她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越发佩服她的年少有为,当日见她与陈大相斗,轻功境界甚高,只是不知武艺如何。(汐:自是两袖如清风,一挥一无力)
“春兰姑娘,你就听紫兄的话坐下吧,何必为这争得脸红气喘,紫兄也是体贴之人,怕是忧你累着,你自领了他的情不就成了。”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