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那地方是...”砚妈皱着眉头辨认,那地方正是几百年前宋家祖宗宋谈建立激光炮臺的地方,怪东西不停的盘桓聚拢,难道想要把炮臺冲毁?
三个人正闭气凝神註视着激光阵的地方,突然那片黑影直直撞向激光阵,本来灰黑色的堡垒形状建筑外墻,迸发出一串火花,还伴随着几声轻微的闷响。
砚妈想着最近几个月关于上城区各种怪物的目击传闻,感觉上城区已经岌岌可危了,或许下个月或许是明天,或许就在今天,上城区就要大祸临头,不由得浑身冷汗淋漓。
“等不到明天了,阿奇,你去叫醒华龙,我去敲钟。”阿奇是砚爸的小名,砚妈快速的吩咐砚爸去叫华龙,自己则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扣好扣子,走回卧室,从衣柜顶端取下一个木匣子,从裏面拿出一串钥匙,再下到一楼,在大门口换好鞋,然后急匆匆出了门。
宋砚跟着爸爸来到华龙房门口,开始大力的敲门,宋砚也叫了几声“龙哥”,可是房间的华龙却毫无反应,砚爸见此情形,直接拧开了房门。
一开门,两人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两人上前走到华龙床边,华龙紧闭着眼睛,神情似乎很痛苦,洁白的床单上,被抓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痕,那指痕呈现淡黄绿色,宋砚註意到龙哥的指甲缝裏也有些黄黄绿绿的东西,宋砚想到龙哥是从豆荚裏面出来的,大概是没有清理感觉那些粘液,不过砚爸却没有关註到这些,只抬手去摇华龙。
华龙艰难的睁开眼睛,一副睡蒙了的样子。
此刻,大礼堂顶端的钟声响起,像一道惊雷划破了上城区夜空的寂静,街区上一盏盏灯光亮起,人们睡眼朦胧的走出家门,还来不及整理衣服和头发,大家虽然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上城区轻易不敲钟,半夜敲钟必然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因此都互相探听着朝着大礼堂走去,人群的交谈声,孩子们的哭声,喧闹声越来越甚。
上城区的大礼堂还是三百年前宋谈和其他的保守派建立的,这座大礼堂坐落在上城区的市中心,占地面积巨大,礼堂周围种满了各种杉树松树,几百年来这些树木长成参天大树,包裹着高大耸立的礼堂,整个礼堂由白色的大理石建筑而成,不论是石砖还是阶梯亦或是浑圆的石柱都用同一种材质雕刻而成,象牙白的质地将礼堂衬托得庄严肃穆又圣洁,礼堂层高几十米,内有三层,第一层大厅常做上城区大型聚会的场所,厅内摆设了几百套座椅,虽然经过几百年的洗礼,桌子椅子还保留的十分完整,只有边角些许掉漆,可见当时制造这些桌椅用的都是经久的好材料,而且后续被保养的很好。
钟声敲了一百下才停下,早有人拿着册子一一核对到堂人数,上城区到现在,人口已经急速锐减,这种会议一般一个家庭只需要一个人参加,因此一楼大厅稀稀拉拉的只坐着百十来人,他们都集中在会议桌的前几排,显得整个会场空空荡荡。
礼堂被数百盏灯光映衬的恍如白昼,上城区唯一的发电站坍塌,上城区已经很多年没有电力供应了,但是礼堂自建立之初,就有它自己独立的供电系统,跟上城区的边界激光阵一样,都有不需要任何人维护的源源不断的能量,每逢年节,上城区的居民都聚在礼堂欢聚,礼堂在居民心中,是既神圣又欢乐的。
而不在年节的紧急敲钟召集,则说明上城区遇到了大事,一般是不好的大事,这是居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众人个个面色凝重,似乎是等待着命运的审判。